我忽然笑，然后说：“你十几岁的时候养了条狗还记得吗，你那时候洗狗就是这样。”

蒋襄是后半夜回来的，我被他关门声惊醒了，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把，蒋鹤声不在，估计是回自己房间了。我听见蒋襄打开灯的开关，然后往厨房收拾餐桌的碗和盘。

我果然平静下来了。

后来我姥姥说，反正不能离婚，你你的孩，我我的孩，你给钱就行。

整个暑假我都无比放松，几乎长在了蒋鹤声房间里。我喜在他房间里淘宝，指不定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来他的什么日记本啊情书啊之类的，等他回来我就发起嘲讽技能。蒋鹤声不会因为这事生气的，但他会借题发挥，把我在家里的任意某个角落。

天回来吗，别被看见了。

蒋鹤声说，他不回来，他去陈馥昉那里了。

我当时在沙发上坐着，听到这话就叹：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给蒋鹤声发消息嘚瑟，他说多亏我了吧，我要是少你一遍，你都休息不了。

蒋襄是小学校长，表面是清风廉政，备受称赞，所以对外只是说了我妈是因为太过思念我去世的姥爷才疯的，为了不影响孩们这才回了姥姥家。而他自己，也时不时回来住个一次半次的，营造我们还是个和谐家的假象。

我一下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挣脱他的怀抱，翻到一边生闷气。

我心里骂了一句，心说你还回来你妈，已经晚了，我早和你亲儿三回了，你儿还没。我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我真想亲告诉他。

那是我上大学前的暑假，蒋襄最后一次回家。

蒋鹤声轻轻啃咬了下我的，我哼了一声，他猝不及防了两手指去。

这是最好的结果。我后来想，要是真的一家四团聚了，我一兴喝多了酒，又想怎么办，就不能真的和蒋鹤声了。

他那时和这个叫陈馥昉的女人在一起五年了，有要死在一起的意思。他跟那边问了一句，答应了。

蒋鹤声托着我的脸，堵住我的嘴。这个吻不带情，只有温柔，我知他在安抚我。

我望着我哥，蒋鹤声明显是和姥姥商量好的，也跟着附和，还拿什么法律规定吓唬蒋襄，说这是遗弃罪拉拉的，要不就告他重婚罪。蒋襄显然吓了一，后来答应了。

蒋鹤声抱着我去卫生间洗，可我本站不住，直哆嗦。他只好把我放在洗漱台上，用洒冲我的下。

“我记得啊，蒋听寒以后就是我的狗。”

谁怕谁啊，反正我不力又爆天。

蒋襄是我父亲，和我妈结婚三十年，轨了二十九年，和不同的女人。前几年被我妈发现，因为这事儿发了疯，治了好几次都没好，蒋襄趁机想离婚，可是法律不允许，我姥姥也不允许。

送我去报的那天，蒋襄也没回来，就给我打了一万块钱，说是零。其实没人提陈馥昉恶心我的时候，我还是乐意蒋襄叫声爸的，毕竟他这慈父人设太稳了。有钱又事少的爸谁不呢。

“习惯他妈个啊！”我破大骂，“陈馥昉的是不是特别好啊？他这么着急去？！”

蒋鹤声伸我里掐了一下，手绕过来我的，掐。我烦死了，用胳膊肘打他，却被他反剪在后。他啃着我的耳朵说：“别闹，早晚要习惯的。”

大学离家不远，我周末就能回来。离开之前，我俩在客厅。蒋鹤声抱着我的猛力冲刺，就像这辈没过一样。我被他的浑没劲，连包都背不动。

我撇嘴，说你真不要脸。

他勾着我的，说瞧你那息，要不明天再去吧，反正我今天请假了，再你一天。

第二天下午报完直接军训，我站都站不住，教官以为我要倒，让我在一边休息。

我俩在地毯上，沙发上，餐桌上，夜晚的台上都过。他后我，我坐莲他，他着我的，我他的，各姿势。死了，我我哥。

真他妈累啊。

十八岁生日会是他提来的，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突然就父如山，也可能他和陈馥昉没孩，在她那儿会不到父的觉，所以回家来玩角扮演。我倒是没报太大希望，但还是了一桌菜。最后只等来了蒋鹤声。

后来他又在卫生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