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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上学不比在家,总是要抓紧时间睡觉。我在酒店等了没多长时间就开始打哈欠,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蒋鹤声给我打电话,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他装作外卖小哥:“喂,蒋女士,您的外卖到了。”
我脚步不稳,走去开门,蒋鹤声捧着一束玫瑰站在门外。
我绕开玫瑰,先扑进他的怀抱里。
“这么晚了,到哪里买的花儿啊?”我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使劲儿蹭。
蒋鹤声将我抱起,抬脚踢上门。
“下班前就订了,没想到突然有事。”
他把我放在床上,我抱着玫瑰花闻了闻,清新淡雅的香气,把我今天的坏心情一扫而净。
蒋鹤声在我额头上亲了亲,说道:“寒寒宝贝,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很快。”
“嗯。”我嘴上答应,但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他走不掉,索性一把将我拦腰抱起,一起去浴室。
他把我搁在洗漱台上,我迫不及待地寻找他的唇舌。
蒋鹤声嘴里很重的烟味,我勾着他脖子,不住地抚摸他的头发和后颈,迷乱中把他的领带扯下来,放在一旁。
他嘬我的脖颈,在上面吸草莓。
我呻吟着:“鹤声,你今天累了吧?”
他从我脖子亲上来,又回到嘴唇:“再叫一声。”
“鹤声。”
蒋鹤声情难自控,直接脱掉我的内裤,对准就顶了进来。
“嗯啊,痛……”
我还没太湿,他顶得艰涩,绷紧腰臀循序渐进,一点点入侵我的身体。
“你想我吗?”他抵着我的额头问。
“想……啊,轻点儿……”
“我也想乖宝。”蒋鹤声啃咬我的锁骨,在我胸上留下一片红痕,吮吸我的乳头,我渐渐被他弄得淫水涟涟,他顶得更深,我的呻吟声也愈大。
“啊啊、顶到了嗯哼……”
我手指收紧,抓着他的衬衫,往前挪动屁股迎合他的操弄。
“想要再深吗?”蒋鹤声在耳边诱惑着我,“求求我。”
“嗯、你坏,不求……”
蒋鹤声提起嘴角笑了下,一只胳膊环住我的腰,另只胳膊按着我的肩膀,用力深干:“不求也给,我坏吗?”
我被干得东倒西歪,身体颠簸,不得不扶住蒋鹤声。
“坏,嗯啊啊、我要、要你……”
“抱着我。”蒋鹤声握住我的腿根,将我双腿大分,对准深处飞快耸动。
我在享受快感的同时,深深凝望着他。他的双眼藏在眼镜后面,有着伪装后仍然溢出来的疲累。
我心疼地抱住他:“到床上去吧,我想在上面……”
蒋鹤声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在我眼前,我情不自禁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这都是属于我的。
我扶着他挺立的硬物,用力坐了下去,坚硬而粗热的肉棒插进我流水的小穴,我们此刻融为一体。
我情欲难挡,扭动细腰,尽情取悦他,一边动一边夹,弄得他连连吸气,不敢松懈,生怕在我高潮前先被我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