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比较多，年夜饭分了两桌，一般就是女人孩一桌，喝酒聊天的男人

舒嘉元用书掩着下半张脸，倒是没什么奇怪的神，淡淡地说：“姨夫叫我来问，能不能找到之前他收起来的茶叶，是一个红盒的。”

舒嘉星扶着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蒋鹤声握着小侄的小手，笑着问我：“怎么了？”

“可别说了。”姑姑一脸苦大仇的样，“人家现在年轻人有自己的那叫什么‘科学育儿法’，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现在这养孩可贵着呢。人家咋说咱们咋呗，可不上话。”

我们一起下楼梯，舒嘉元忽而嗅了嗅我。

舅妈说：“都几岁了，喝可乐没事，又不常喝。”

“怎么了？”蒋鹤声微微揽着我的腰，“舒嘉元说什么了？”

我慌了：“别听你小叔瞎说，这就是亲人之间表达喜的方式，你想，啊，爷爷啊，他们喜你，是不是也会亲你？”

我提起衣服，“你闻闻我上什么味儿？”

“不给狗喝。”

“谢谢哥。”舒嘉元拿过杯，得意地冲舒嘉星晃晃，仰喝了两，察觉不对，惊恐地鼓着腮帮，又没地方吐，只好睛一闭生生地咽去。

“嗯，知，我们下去吧。”

我换了些茶来，把门掩上。蒋鹤声放了个动画片，小侄乖乖地坐在他怀里看。我坐在床上，走面上没沉下去的茶叶，蒋鹤声突然偏，嘴蹭了我一下。

我嘟囔着：“这小，神神叨叨的。”

我盯着他看，使劲儿地闻他。

我也忍俊不禁，喂他喝可乐，他喝了一说：“太冰了，你少喝，快来了吧？”

我一瞬间半边都麻了，不敢声张，气鼓鼓地瞪着他。他嘴角扬了扬，又重重地亲了我一下。

“好宝，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下一年的。”

舒嘉元用书挡着嘴，小声地说：“，你上有哥的味，哥的上也有你的。”

小侄正在拽蒋鹤声的带，蒋鹤声把他抱在脖颈上骑着，准备到楼下去。他说：“你喝我的，嘉元。”

“啊，呃，”我匆匆扫了一柜，“他的东西我不知收在哪里了，你叫他自己来找吧。”

“哦？你懂得可真多呀。”蒋鹤声喜笑颜开，剥了颗糖给他吃。

“我知在哪里，”蒋鹤声说，“寒寒先下去吧。”

冬天的黑夜降临得很早，小侄把杯打碎了，我在杂间里找新的，蒋鹤声把我堵住，抱了一下：“本来想带你去看烟的，谁知来了这么多人，只能在家看晚了。”

小侄天真地问：“那爷爷可以给我生小弟弟吗？”

我对舒嘉元说：“走吧。”

蒋鹤声拿着茶叶，笑：“寒寒站这儿嘛，在等我吗？”

舒嘉元摇叹息，沉：“你们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把他的话跟蒋鹤声说了一遍，他笑得很快乐，不由得连连：“我是无药可救了，不知寒寒有没有。”

他闻了闻，“香味啊。”

他飘飘然地走了，就像是我走在路边，忽然现个算命的士，准地说中了我的心事，然后不回地潇洒离去。

这一下是带响的，小侄好奇地仰看我俩，咯咯笑：“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的，可以有小弟弟。”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

蒋鹤声前仰后合地笑，我给了他一拳，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疑：“嘛？有什么味儿？”

我们想亲一下，嘴还没碰上，就听见一声咳，我俩赶弹开。

舒嘉星和舒嘉元打起来很好玩，但也是真的吵。我问他们俩，要不要去蒋鹤声房间里看漫画，本没人理我。

小侄揪着蒋鹤声的发，也闹着要喝可乐。蒋鹤声问姑姑可不可以，姑姑一拍大说：“哎呀，可别给他喝，回家了告诉他妈，又要说我的不是。”

我的眉皱得更。

就是他上那独有的好闻的味，没别的。

“晚也好啊，今年有那谁谁的小品，觉会搞笑的。”我他的脸，忍不住开心，“又一年了，蒋鹤声，我们又开始新的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