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抱着他，“是我连累你了。”

“那是对你技术的肯定，你少取笑我了。”我说。

我嗔瞪着他，笑骂：“你有病吧？”

“昨晚是三次，寒寒还了。”他看着我坏笑。

“行，但是你走路会扯到伤的，我去找护士要个椅。”

“你一声一声我叫哥哥，我脑都要爆炸了，又得不行，后来你都累得不动了，我还停不下来。”

我想了想，“嗯……有喝多了，就记得你那东西亮来的时候我差吓吐了。说实话我以前也看过，但那时候都离得很远，哪有近看那么那么大啊，我吓死了。”

“老批。”我掐他胳膊，“你那玩意儿真不白长，尽其用啊。”

“要用也是你用。”蒋鹤声拉我起来，“不用，我背寒寒好不好？”

他就势把我压倒，脑袋在我上拱，我一边笑一边躲，“别闹了，等下程医生又骂你。”

“我也忘了，要不你再让我验验？”

我叹了气，重新躺下，“这世界上的疯怎么那么多？沈文清和季滢的事情，不过就是借着我的由，他也能赖到我上来。”

“你背个，快好起来吧，别老让我心。”

“那拉手手总可以吧？”他朝我伸手。

我忍俊不禁，打了他手心一下。

我闭起睛，“忘了。”

我翻起来，撑着下，担忧地问他：“到底是谁一直在给蒋襄通风报信啊？”

我脚趾骨折，只要抬起来走路就可以，倒也没有太不方便的。蒋鹤声还真在我前面弯下腰，我气得想踹他一脚。

“你想去吗？”我问。

“哦，搞了半天是吃我的醋。”蒋鹤声笑眯眯地亲了我一，“那我也要吃醋，你太在乎他了，我受冷落了，我要吃醋。”

，我是什么呀？事了都是我的错，他连句狠话都不跟你说。”

蒋鹤声也在好起来，后面只要收拾了沈文清，问清楚蒋襄的事情，我们还能回归平淡的生活。

蒋鹤声哈哈大笑，“寒寒连都不知怎么打开，我掰你的你都要喊疼。”

“好嘞，我这回肯定卖力气。”

“这事儿，还得先问问沈文清。”蒋鹤声说。

“那寒寒昨晚满不满意嘛？”蒋鹤声下抵着我的，“乖宝一直在叫，都没说过话，我都不知你不？”

我俩想绕到住院后面的亭里去，不远就看见季滢弟俩，正和程医生在说话。

“嫌弃，我怎么不嫌弃啊。”我咬他结，“要是到腰上了，我就更嫌弃。”

“那人家没经验嘛。”我噘嘴。

蒋鹤声缩在我边，抱着我的胳膊，“那寒寒要保护我，我害怕。”

“他不能拿季滢怎么样，又咽不下这气，只能挑柿。”蒋鹤声牵着我的手，“好宝，我向你保证，再也不让你受伤害了。”

“又不是第一次，什么不能忘？”我问他，“你还每次都记得我了几次啊？”

“别说这样的话，好宝，我们之间不说这个。”他拉起我的手亲亲，“刚吃饱了没？要不我们下去逛逛？”

我赶忙叫住她：“季滢，我们聊聊吧。”

他不开心，平躺过去，嘟囔着：“这也能忘。”

我忍俊不禁：“蒋鹤声你怎么跟小姑娘似的，生病了还弱起来了，我的时候可不那样。”

“觉怎么样？”我问他，“现在摸我还有没有第一次的觉了？”

“啊，也就有一儿。”他亲我，“寒寒别嫌弃。”

他转过曲，看着天板神。

“我怕寒寒在屋里太闷了，咱们去晒晒太。”蒋鹤声说。

季澄正烟，瞥到我俩，挥手：“诶，正说你们呢，怎么下来了？”

在病房里呆了几天，一时走到外面的世界，还真是觉得心旷神怡。

“嗯，我记得我一上，就把你抱到床上去了，你的短袖不知怎么就撩到上面，黑的内衣，上面的蝴蝶结也是黑的，房又大又圆，我就摸上去了。”

“觉就像被了一下，不敢摸又很想摸，去的时候也是，但是起来就不不顾了。”

蒋鹤声看了我一，笑着说：“我在想我们的初夜。寒寒还记得吗？”

蒋鹤声把脑袋往我这边挪了挪，好奇：“那我寒寒的时候什么样？展开说说。”

我问他在想什么。

“你给我好好的，不然我就不陪你去晒太了。”我威胁他说。

“其实第二天，我都有疼来着。”他笑，“那我也还想要你。”

季滢的目光不太自然，摸了摸脖，跟程医生说我先走了，然后就匆匆要往另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