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浑一僵，坐好，就忍不住额角，“你家乡，你以前为何不直接说你家乡在天上啊。”

“殿下，妾家乡虽好，现在也跟妾没关系了。”史瑶，“妾现如今是殿下的妻，是这里的人。”

太摇：“这是孤最后一次问你家乡的事，从今往后孤再也不问了。”

太的嘴动了动，边想边说：“如果有个神仙要带你走，你会说不吗？”

太摇：“孤在这里是储君，到了仙界可能就是一个小兵，不去！”

“殿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史瑶又问。

太仔细想想，很是意外，“好像是这个理。”

“那妾也不去。”史瑶笑了笑，话锋一转，看向三个儿，“你们去吗？”

“妾说过啊，妾家乡只有一徭役——兵役。”史瑶，“朝廷每月都给自愿服兵役的人一些俸禄。殿下忘了？”

听到太的话，三个小孩很想跟着，却不想再刺激他们的太父亲，生生忍住了。

“如果神仙要殿下抛弃父母，舍下妻儿，殿下还会去吗？”史瑶问。

“妾不是安殿下。”史瑶，“妾想说妾家乡和这里不一样，殿下别拿妾家乡和这里比，不然殿下晚上会睡不着的。”

太却想问：“你家乡是如何达到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

太哑无言，好半晌才说：“是的。”顿了顿，，“是孤没敢想。”

“那殿下现在知妾为何说穷人也能供得起女跟老师学文习武了吧？”史瑶。

太忙打断她的话：“朝廷不收税还给百姓钱？你没骗我？”

“世人都晓神仙好，神仙如果无无求，还要世人跪拜吗？”史瑶，“要人拜说明神仙也有，壑难填，神仙也会打架。不是有句话，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神仙之间有争斗，那和人有何区别呢？也不过是比世间人活得更久的一群人。”

“妾的父母小的时候，家乡也有很多人衣不蔽不果腹。”史瑶，“后来朝廷不收税，百姓一亩地，朝廷一年给几十文钱，十亩地给几百文——”

“神仙与天地同寿啊。”史瑶，“妾是死后投胎，给妾十个胆，妾也不敢说妾来自仙界。”话音一落，听到太叹气，史瑶也想叹气，“殿下，妾只说这么多，殿下就受不了，哪天来个神仙对殿下说，他们喝玉，仙果，殿下还不得立刻抛下妾和三个孩跟神仙去了。”

太：“田里所也够小孩买书拜师的了。”

“去长信还是去找父皇？”史瑶拉住太的胳膊，“殿下，今日是五月初五。待会儿还得去给父皇送角黍呢。”

大郎、二郎和三郎以前也好奇史瑶的来历，也想过以后说话利索了就问史瑶家乡的事，此刻不禁庆幸他们没问。

太无奈地看着她，：“你就别宽孤了。”

太心想，哪还用等晚上，他现在都坐不住了，“不说了，孤去——”

有。妾以后再也不说自己家乡了。”

太张结，“孤没忘，孤只是没想到连田赋都不收。”

“田赋不是徭役一吗？”史瑶问。

太：“你问他——”三郎伸小手要抱抱，太倾抱起他，笑，“三郎这是要父亲也不要当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