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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争锋(2/2)

晋枢机伸指拂去剑上鲜血,低去指上血珠,他的神那么甜、动作那么温柔,甚至噬净了血还觉得有些不舍得,“我拦不住。就像——娘娘此刻看着我杀人,也拦不住,一样!”

晋枢机却只是望着皇后,缓缓,“昨夜闲潭梦落,可怜半不还家。如此万幸之幸,还不该拜谢祖宗吗?”

于皇后张,半天才,“本自会向靖边王问个明白,此刻却是找你!你既然知那景衫薄手就要人命,为什么不拦着他?”

于皇后大概也是听过这句诗的,当即敛了神,“晋枢机你不要故玄虚,跟本说清楚!”

晋枢机抬起,一泓冷冰冰的目光就罩在那女脸上,那女断然没想到一个男也有这般凌厉的神,不由退了一步。皇后似是也觉得没面,“本且不和你论这轻慢无礼之罪,我只问你,文太的事,你如何跟我代!”她说到这里就狠狠一拍桌案,“晋重华,你倚欺主、祸六,这些年,本从未与你计较,如今,你竟然变本加厉,害了文太一条手臂,你是真当我于家无人吗?”

“你闭嘴!他废了文太的右手,还叫薄惩吗?”于皇后站了起来。

寒的岂止是剑光,更是尸首。

晋枢机又走了几步,那不似玉势,却是的,才挪开步就到撞,商承弼怕他第一次带承受不住,又特地吩咐得小了许多。可这东西,大了固然是不舒服,小了为防它来,就不得不收着后面,别提有多难受了。

于皇后没有等到晋枢机的回答,因为晋枢机已不必回答。

晋枢机不疾不徐地,“娘娘久居,自然不太知江湖的事。夜照公景衫薄潭影剑下从无活,如今只是废了于副统领的右手——”他微微一笑,“依重华的拙见,娘娘正该摆果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