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五个人同时落，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若是只能救一个让你到为难，那必须舍弃一个呢？”燕五的手轻柔地抚着我的发，一如他的声音，他极少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如果必须舍弃一个，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以后，没有人我喝药，没有人拿针扎我，没有人拿话损我，没有人老是跟陶二告我的状，没有人会在我疼得死

我怔怔看着他，半晌说不话来，心上沉甸甸的，有些呼困难。

“我担心我的燕五被蛇妖吃了。”我嘿嘿一笑，“我都还没吃过呢，怎么能便宜了那妖！”

这个亘古不变的永恒话题，在亲娘和媳妇之间的选择，如今变成了我家五了……

他嗤笑一声，抬手来了我的鼻，我皱着眉躲开，“我说正经地！”

燕五敷衍地嗯了一声，移开去。

我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瞬间烧焦，石化，但心里有一千零一个备选答案在翻，一千零一选一，上就要结果了……

他扶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指在腰上来回蹭了几下，良久之后，轻轻一叹：“你都知了……我原先并不确定，因为她脸上看不易容，但今日旁敲侧击了几个问题，显然她绝对不是笙笙……”说到这里，他眯了眯，瞪我：“所以你今日跟乔四跟踪我们，是为了什么？”

“你回答不了。”他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问自答了，“我来帮你回答，在你心里，沈东篱十年陪伴，自然是最重要的。而二哥的势最能镇住你，对于者，男人倾向于挑战，而女人倾向于臣服。别人以为你烦唐三，其实对你来说，不同于沈东篱和二哥的沉心思，他那个直反而是最让你觉得放松没有压力的人，即便是乔羽，他视你为生命，这样的情对你来说都是一不能推却的负担。”

他说的很对，对其他四人的情，但最后一句话，我不认同。

“不哪句真哪句假，我的心意你总该明白的！”我正，“那妖蓄意挑拨，你心里也清楚，可别让她得逞了。”

“而我。”燕五顿了顿，自嘲一笑，“你的复原了，我这个大夫也该功成退了。”

燕五神复杂地瞥了我一，“你这般态度，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我皱皱眉，不满于他的态度，右手住他的下，扳正了对着我。“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怨气，不妨现在都说了来，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要杀要剐，要蒸要炸，你怎么吃就怎么吃！”

“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燕五淡淡笑着看我，问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五，你知的，对不对。”我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你知白笙笙是假扮的，对不对？”

兴？我兴得都快哭来了……

“否则，你昨晚也不会赶我走了。”我颇有些自恋地说，“你不知她的目的所在，以自为饵，引蛇，又怕蛇了，会伤到一个废人的我，所以才把我支开的，对不对？”

“不……”我支吾了一下，想要辩驳，“可是……”

“算了。”他打断我，拍拍我的脑袋，微笑：“我以后不会你喝药不会拿针扎你了，你不兴？”

他神一动，抬来看我，“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