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蒋楚风没多时就睡过去了，符黛轻手轻脚地给他摆好枕，撑着轻轻划着他比往日平静的面容。

符黛其实从未想到蒋楚风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因为打从两人相识开始，他都是势而霸的，温柔的时候也带着不正经。直到上次蒋楚风讲起以前的事，符黛才觉得他经历过的，远远超自己的想象。

纤细柔的手指在太上缓缓，让蒋楚风发的脑门一阵放松，由不得舒服得直哼声，叹：“这么好的媳妇上哪儿找去，我真是修了几辈福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符黛窘得掐了他一把。

也是在那时候，蒋楚风知生存也是极其残酷的考验，即便尊贵，也可能在下一秒就落到泥里去。而在泥潭里挣扎，从来都不可能一尘不染。

蒋楚风平日就像个炉，冬天的时候符黛都是拿他来脚的，不过夏天就有受不了，偏偏蒋楚风每天就往她边凑，赶都赶不走。现在天气也转凉了，他又病着，符黛也就默许了他黏糊过来。

蒋楚风蹭着她凉的脸，齆鼻儿嗯了一声：“疼，浑都疼。”

符黛回想起来，睛还有一酸涩，忙偷偷了角，拱到蒋楚风跟前贴得的。

虽然蒋楚风说得笼统，关于他失踪的那一年也没有提及，符黛后来却悄悄问了韩元清。作为蒋楚风的生死之，韩元清对他的过往显然清楚一些。

符黛咽下想数落他的话，手指移到了他的太上，“那我给你？”符黛见他没吭声，却是翻了下，躺成一个方便她动手的姿势，笑了笑坐起来，把他的移到了自己的上。

符黛觉到耳朵后面他来的气息都是的，翻了个面对他，看着他一脸疲惫，心疼地摸了摸，“很不舒服么？”

见她气鼓鼓的样，忙把文件夹合上，熄了灯搂着她往卧室走，“为了你这个香饽饽也不能不要啊，不然以后瞪使不上力，岂不是遭罪。”

“油嘴！”符黛笑睨了他一，心中却觉得自己才是修了几辈的福气，能被他捧在手心里。

符黛这才知蒋楚风那时确实是被大太太的人绑走卖去了北方，后来一直跟随拐卖人的杂耍团四浪，期间逃跑过好几次都被抓了回去，是趁着有一次杂耍团失火才跑城。因为怕人发现踪迹，又没有任何银钱傍，蒋楚风混迹在浪的乞丐群里，为了混一饭活着回到越州，行乞行骗，偷窃打架的事情都遍了。

蒋楚风似有所觉，自然而然地用手臂环过来，两个人相向而对，显得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