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不来，请王爷定夺。”

“你的……”

“是。”

“下明白，下会遵照王爷的安排。”林隐垂下闭上发的，暗自告诉自己：又不是没过，这不过外之，百年后一把火烧了便是。

燕景的话题太过跃，林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请王爷准许下为王爷献舞一曲。”

“你会舞？”

显然，燕京的话没起到半安作用，反倒加重林隐的悲观情绪。

“因为王爷有勾栏院吗？”林隐不怕死地问了这么一句。

这边林隐搜刮肚大半天，几乎把自己受过的刑说过一遍了，都未找到一样令燕景称心如意的刑罚。那边燕景她环靠在另一边的床，噙着笑看林隐纠结得险些抓耳搔腮，心情十分愉悦，

燕萧将他变成伶倌是为了报复他杀了江秋月，而贤王却是把自己玩腻的男直接扔勾栏里。从这上看，贤王确实和燕萧不一样，贤王在良为娼上更狠绝。

“披件衣服再。”

“抬，又在胡思想什么？”燕景边说边双手扶着林隐的脑袋帮他抬起，让他和自己对视。只是双泛红的睛让燕景的语气不自觉地又了三分，“本王的意思是，你是本王的人，如今你背靠贤王府不需要再用糟践自己来换取生活。你可以有一个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不需要为这些请罚或者伤害自己，”末了，燕景锁着林隐的，一字一句，“林隐，本王跟燕萧不一样。”

“已经好很多，不会影响舞。”林隐连忙回答，垂下的眸错过了燕景里的担心。

林隐后知后觉地用手指碰了微微泛疼的掌心，那里留了四整齐的指甲印，往外冒血珠。他悄咪咪把手往袖里藏，放下睑。

年得不到妥善理的外伤加上沉积内的内伤本已动及本，内竟同时有两不知名的毒。若不早日将毒解了再调理，只怕没三五年活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勾栏院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他的最终归宿。这个归宿也是燕萧将他送个燕景的目地。

没想到燕景在意的是他的手……

怎么以前的经验放到贤王上就不好用了？贤王到底想他说什么？

“林少这会儿开始自己的将来？乖，别想那么远，咱们先算算旧账。”燕景命人撤下凉了的饭菜重新过，“你随意把自己的手掐血印这事儿怎么罚？”

林隐努力回想王府家规中与之相关的惩罚，悲剧地发现本没有可以借鉴的，他依照在师门和晋王府的经验尝试提鞭刑针刑刑等一些见血可怖的，全燕景驳回；后又试着建议罚跪家脏累活儿扣伙，再次被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