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瑜晨在听到她自己那么说她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又怎样?要是我也喜他才是值得我兴,两情相悦谁不羡慕呢。事与愿违,我不喜他,得自己反倒痛苦。”宓瑾苦笑。
宇文瑜晨对她只有惭愧了吧,兴许在宓瑾的心里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情分了。
为了使自己平静镇定下来,宓瑾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来弥盖,很努力让自己没有颤音:“庄昱珣你闯了祸还不走吗?难你真想当我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