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条件反地问,后知后觉地想着她还在生气,怎么能又关心着他的事情来了,别扭:“关我什么事,不用跟我提他了,我铁了心了!”
“云王是离国的皇,背井离乡多年,要让他放下所有的仇恨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切的行为都是他的报复计划吧。他心疼长孙以恒不假,可是比起来他更加痛恨由他父皇经营过的这个国家。目的也无非是两个,一是毁了,二是想要继承皇位。”宓瑾淡淡地分析,恢复记忆之后,这些事情联想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