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接一滴的清泪顺着她的角落，表情上不是被噩梦侵占的恐惧，而是沉重且化不开的悲伤。

“不睡，我走。”

“可是……”

那阵薄荷香像是破开了包裹住自己的血雾，前的事渐渐明晰起来。黑的绸缎印中，抬看到那冷的廓，她像是吃了一记定心。

他放开了她，那抹薄荷香消失在鼻间，她竟有怅然若失的觉。他起了就要离开，一想到那个噩梦，她就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手指抓住他的衣角。

“苍华，你怎么了？苍华？”混中有人握住了她的肩，诉说着陌生人的名字。苍华是谁？她中哭喊着的那个名字又是谁的？

“救命！血，血，好多血！”

全神贯注的莫生没有察觉到寝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小，门外的人看到寝室内的情景，一贯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趣味，“这还真是有趣……”

垂在侧的手抬了起来，渐渐接近熟睡的女孩。在即将碰到睡颜的那一瞬，又停了下来。莫生收回手，低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手，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有想要碰这个女孩的望。

不要哭。

“哦，噢。”她呆了呆，角略微弯了弯。

不要！

莫生愣愣地把手伸到她面前，她一把握住，“这样就安心多了。因为今天是特殊情况，你就纵容一下我吧。”

“澜，你去哪里了，澜……”

鲜血的粘稠她还能觉到。愣愣地低看去，刺目的血红染了满手，“澜，澜，澜——”

他在心里默念着。

女孩的嘴动了动，莫生忍不住低去听她的梦呓，“回去……想回去……爸，妈，可不可以，让我回家……不是故意……不要回那里……”

“别看我，睡觉。”习武之人神经比平常人锐许多，江梦一把视线放在他上，他就察觉到了。

他拿开她的手，江梦原本澄亮的双眸暗淡下来。可是不想，他把直接将她到床上，睛却不看她，“睡，我在这。”

说完也不莫生什么反应，直接乖乖闭上睛。

莫生用空的手挡住下脸，隐约可以看见一直抿着的嘴渐渐弯了起来。他想了想，后来脆地坐到了床边。等她呼渐渐平缓了下来，莫生的视线才从窗外移到了她脸上。这是他第一次夜晚留在苍华寝室里，若不是祁澜的人找了过来，祁澜慌慌忙忙的回了，想必也不到他来守夜。

被这么威胁了，江梦只能顺从。指了指莫生垂在侧的手，“你的手。”

“恩，谢谢你，莫生。”

薄而的血红溅了她满。

下，一片剑影接近前，接着心脏一阵剧痛。

许久，“冷静了？”

“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我有怕……”

黑曜石般的双静静的注视着她，并没有其他的言论。在那双清晰能映影的瞳里，她看见自己渐渐平静的表情。越来越的拥抱，还有脑袋上轻轻的抚摸，让她不自觉地遗忘刚刚的噩梦，耳边的呼声和心声也让她的心渐渐静下来。

莫生缓缓俯，吻停在她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