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大概听明白，陈述结果：“这个‘负能量’，对她很重要。”

经他这么一，林悦琪明白了，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我终于明白那个傻雕系统为什么会和我换负能量。这说明，我的负能量对它可能有用。秦雪那么恨我，却从未想把我搞死，总是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给我开一个窗。我被黑的最惨的时候，什么剧组、广告商都不要我，可偏偏秦雪所在的要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

林悦琪打了个响指：“没错。既然对她很重要，我便更不能给，我得让自己开心起来，对不对？”

男人一边给她穿鞋，一边说：“运动产生多胺，而多胺可以让人快乐，帮助你调整情绪。如果这还不能使你开心，回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网络谣言虽然可恶，但我们不能盲目地去与之对抗。首先，要让自己战胜舆论带来的愤怒，然后，我们再平心气和地去解决它。”

陆霆松开她，从她鞋柜里取一双跑步鞋，给她拎过来。男人蹲在沙发前，手掌托住女孩的后脚跟，另只手握住鞋，把她的脚了鞋里。

“嗯。”陆霆显然没太听懂她的话，反问：“什么是，系统？和负能量有什么关系？”

林悦琪着下：“如果说，你敌人的军师，忽然要用你很想要的东西，去换你上的一样东西，你换吗？前提是，那个东西看着比你上的东西值钱。”

林悦琪看着男人“不老实”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嗯。”被林悦琪突然勾肩搭背，虽然姿势像“哥俩好”，可他的耳朵尖却莫名红了，心也加速。

在梦里，她好像也梦到过什么……正能量和负能量的东西，可无论她怎么想，那些东西都是模糊不全的。她了太，很快，想起了那天傻雕系统蛊惑自己说的话。

林悦琪知陆霆是无神论者，一摆手说：“跟你解释不清，这些都是代号，你就代成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就好了。我在想，秦雪之所以没把我打得彻底爬不起来，就是想让我以最悲惨的一面，留在娱乐圈，供她打磨和收负能量。如果我没猜错，她这么搞，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负能量，送给她那个系统。”

林悦琪总算明白，原来陆霆的格是偏“唐僧”的，他总能说一堆的理。

“嗯。”陆霆虽然不知她所指的系统是谁，但他知林悦琪想调整心态。他立刻抓住女孩手腕，“走，跟我门。”

提到负能量，林悦琪脑里似乎现了什么东西。

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勾住陆霆的肩膀，皱着眉问他：“老陆，我问你一个问题。”

“不换。”陆霆说这话，压制着心，咙微：“没这么傻的军师。如果他费尽心思来跟我换，我更不能换，只能说明，我上的这个东西，对自己可能没什么价值，但是对于他们，或许是必不可缺的存在。”

好像在梦里，陆霆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只可惜，梦里的她不懂接受，只一味地

“……嘛？”

看着男人给她把鞋带系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林悦琪的少女心居然被撩了一下。

陆霆瞥着她翘长的睫，吞了唾沫，努力保持镇定。

哇，这男人系的鞋带也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