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之后，又颤颤地扶着墙，回到床上躺着。

脸顿时皱了起来。

“小唯，记着，妈妈给你盘了发，就只有爸爸才能给你拆开，懂吗？”

何娟叹了气，又看了墙上的挂钟：

她又一次去安女儿，拭着她额上沁的汗珠。

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镜里的少女柔顺地了。

“当年，妈妈那一辈的女孩，可不仅仅是要憋扮态呢。”

“所以你华姨十三岁就嫁了人，十四岁上就有了你明浩哥哥。”

“待会儿爸爸对你什么，你就合什么，是爸爸，会多怜惜你的。”

“只有破了你的人，才有资格拆开你的盘发，懂吗？”

“唉，说起来，你也是随了妈妈。”

“那个时候很行注和滴，下面所有的小嘴儿都要给得满满的呢。”

“后来到十七岁了，认识了你爸，他不嫌弃我，妈妈这才赶在十八岁前有了你。”

最近半个月，她每天早上都要喝这么一大碗的鱼汤。

“别怕。”

快到八的时候，她就已经捆绑好了女儿的手脚，给她净了汗的，让她跪在卧室里。

“喝完鱼汤再多喝，争取在今晚把小肚鼓成五个月态，我的女儿就更了。”

“再持一会儿，等爸爸给你破了，你就可以去排了。别怕。”

平时丈夫八多钟就下班了，今天是中秋节，又是女儿的大日，没理会回来晚啊。

“唉，虽然现在不太讲究这个了，但女孩的贞洁是从发丝到脚趾的。”

“你们那个时候……也要这样、这样憋……憋着吗？”

何娟看她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扶着她纤细的双肩，叹了气。

一边梳着女儿的长发，一边柔声安着她。

时至今日，何娟说起从前，眉目间仍然有掩不去的羞。

何娟嗔怪了女儿一句，这才温柔笑起来。

时唯忍着已经憋了足足五天的，此时颤抖的嗓音已经非常微弱。

就这样到了晚上，可怜的少女已经忍得有些脱力，额上上沁满了汗珠不住颤抖。

“嗯……”

时间已经临近晚上九。

她看着镜里女儿汗红的小脸。

“当年妈妈是小姑娘的时候，也和你似的，太纤细，不好说婆家。”

看着生惯养的小女儿难受得一直掉泪，何娟心里也很是心疼。

“看把你委屈的，这才哪儿到哪儿。现在时代开放了，才纵你这一的气。”

“妈妈其实也不能忍，这个大概是遗传，没有办法，所以妈妈到十七岁才怀了你。”

何娟焦急地透着窗往外看。

“唉，刚答应了妈妈什么，又忘了？不要任，鱼汤对你有好的。”

“妈妈相信，等小唯将来有了孩，也会越来越漂亮的。”

“倒是你华姨，你还记得吗？她呀，十二三岁的时候扮起态就很了，男人们都很看。”

唉，丈夫怎么还不回来……

女儿弱弱地唤着她，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妈妈……”

一直把女儿的乌黑长发，都盘成了妇人模样的发髻，这段忆当年的对话才停了下来。

一整个白天，何娟隔一会儿就给她端，亲看着她喝下去，又不许她排。

时唯不敢拂逆母亲的意思，乖乖地喝完了那有些怪味的鱼汤。

“生了你之后，骨盆打开了，妈妈这才慢慢丰腴起来。”

时唯又了，这次比上次认真了许多。

而且妈妈的鱼汤，味有些怪怪的。

谁能想到，分明还是一派青涩少女模样的小女儿，在今夜，就该成为女人了。

“你看你，连句憋都说不来，这样小家气，将来会被婆家嫌弃的。”

但一想到今晚是女儿一辈一次的大事，便又狠下了心。

何娟温柔地责怪着女儿。

她在女儿后，细心地梳着女儿那一乌黑柔顺的长发。

女儿跪得摇摇坠，她看得也有些心疼。

*

估摸着快到了丈夫下班回家的时间，何娟把女儿扶起来坐着。

“妈妈，我不想再喝鱼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