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就被关皇中的一暗室，被彻底抹去在这世间存在的痕迹，颜如画则以他遗孀的名义被名正言顺地接了中。

赵怀恩是皇帝，而他只是皇帝的禁。

但关键就在於第二个原因。正因为颜如画没死，颜彧卿才不能反。颜如画早前才因他牵连，被冠上莫须有的反贼名号，如今更是亲手坐实了她弑君的罪名。若是此刻颜彧卿发兵了，赵怀恩便能够将他打成反贼，直接派兵将他歼灭。

这是一个鲜血淋漓，却完全无法辩驳的事实。即便最後赵怀泽侥幸在第一把就赢了那个赌局，赵怀恩也当然能够替他穿环，毕竟他本来就是属於赵怀恩的东西，赵怀恩无论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都是天经地义的。

“婢不敢妄议陛下心思。”见赵怀泽不自觉地以，想来是渴了。霜斟了杯，递给赵怀泽，“二殿下若是对此事不解，何不直接去问陛下？”

“不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没知的必要。”

“你搞错了一件事，泽儿，大错特错。”赵怀恩从间一丝嗤笑，“就算朕今天废了你的四肢，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与动机。即便今天没有那个赌约，朕照样能够替你上环。”

话音传耳畔的同时，赵怀泽脸骤然刷白，只能睁睁看着双臂抱的赵怀恩大步星地踏寝室。

颜如画若是死了，视颜如画为掌上明珠的颜彧卿必然会反，但颜如画是因弑君而遭死，这样颜彧卿叛的理由便会失去正当，反倒让赵怀恩能够名正言顺地铲除掉他。

“朕只是来探望你，不会对你任何事。”赵怀恩双手撑在後，仰着脖颈，姿态慵懒地睨着赵怀泽，“这里只有你我，无须试探，想知何事但说无妨。”

识时达悟的霜拱手作揖，朝赵怀恩行了个礼後便转离开，临走前仍不忘将门扉阖上。

善只是被禁府中，尚且安然无恙。

在天牢中浑浑噩噩过了两三天，他被人从牢里抓了来，双手仍着镣铐，被太监伺候洗浴，由女打扮着装。赵怀恩如今是国内最风光无限的人，是她终结北境之战，为父皇夺得了整个天下，父皇自当是要举办宴席，大肆庆祝一番。

“你觉得赵怀恩为何要多此一举？”赵怀泽倚靠着床，神情懒倦地问，“她又不怕我那岳父，何必要用画儿弑君的事情来对岳父施压，他自削权柄。”

或者说，他还必须谢赵怀恩施舍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放手一搏去挽救颜如画的命。这理还是他刚才想明白的，无论颜如画活着与否，对赵怀恩来说都是百利无一害。

赵怀泽握杯，彷佛从掌心传来的度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我问了，然後让你可以顺理成章地对我为所为是吗？”

而他虽然是个逆臣贼，但父皇念在他是赵怀恩最亲的胞弟，特别恩准他席晚宴，替他姊姊接风洗尘。却不想赵怀恩会在当夜血洗太极殿，直接弑君篡位。

反之，颜如画继续活着，颜彧卿则会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原因有二，其一是颜如画的命被在赵怀恩手中，不过这并不是主因，相反，颜彧卿早就好了鱼死网破的最坏打算，就算会牺牲颜如画，他也要为了维持大统而发兵讨伐弑君篡位的赵怀恩。

赵怀泽瞪着坐在床畔的赵怀恩，油然而生的恐惧在心中盘旋，让声线都染上了颤抖：“......你来什麽？”

“她什麽都不会告诉我的，从以前就是这样。”赵怀泽接过杯捧在掌中，凝视着面的倒影，自嘲地扯扯嘴角，“更何况，我如今不过是她的禁，又有什麽资格去过问这些事情。”

想通这个理後，赵怀泽只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他的努力挣扎在赵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