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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啊啊.......别...先别动...好歹先慢点,让我缓缓...”
司酒酒惊叫出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司酒酒疼的眼前一阵发黑,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狠狠地侵入了她的体内,粗大的异物烫的他浑身酸软,突如其来的胀痛和酥麻糅杂在一起,司酒酒的身子经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挣扎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男人配合的把男根埋在温热的甬道里停留了几十秒,明明耐心很好的朝澜此时却急躁的很,才不过停留了几十秒就忍不住缓慢的抽插,朝澜喘着粗气缓慢挺动腰身,在紧紧吸着自己肉棒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试图用自己火热的肉棒熨平小穴里的褶皱,鲜血混杂着蜜液的混合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流到大腿根部,男性的阴毛上也因此沾染了不少泛着血光的亮晶晶的液体。
都做好被痛死的司酒酒屏息足有一分钟去抵抗这被撕裂的疼痛,而就在换气放松的时刻她好像终于体会到了一丝在肉欲中沉沦的快感,与自己夹腿揉弄阴蒂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朝澜火热而又巨大的肉棒时切实能够填满自己体内的空虚,自慰与这场性事相比不过是隔靴搔痒,不值一提。
“嗯...嗯啊......快...可以啊...快一点了....”
司酒酒眼神完全被爱欲侵染,理智的弦也“铮”的一声应声而断,强烈的酥麻感爬上司酒酒雪白的肌肤上渲染了一层果物成熟的粉红色,司酒酒急促喘息着,硬邦邦的龟头不留情面的熨烫着小穴每一寸褶皱,拼命的塞进自己窄嫩的甬道里,身体哆哆嗦嗦地承受着自下而上传来汹涌的快感,她忽然想要的更多,想让驰骋在她身体里的巨物带给她更加极致的快感。
朝澜原本是照顾司酒酒的初次不敢太快,太过用力的顶撞,但就在听到她说快一点的时候呼吸又加重了几分,双手用力揉搓司酒酒精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上第一次留下了青紫的痕迹,朝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即失控又矛盾,明知是梦一场却拼命的想拉着正交和的女人一起沉沦,但强烈的快感就如同罂粟一般侵入他的神经进入他的血管,流走他的全身,男人越操越快,对准了她的小穴就如同打桩机一样啪啪地一阵猛干,大力地挺腰撞击抽插,噗呲噗呲地凶狠顶弄,干得穴口滋滋地往外冒着处子血与淫液的结合物。
“啊啊啊.....太...太快了...哈啊......”
“叫我的名字。”
配合着朝澜低喘,那声音更增添了积分魅力,司酒酒被干得满脸潮红,香汗淋漓,早就已经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樱唇一张一合吐出男人的名字:“朝...朝澜。”
朝澜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一向性冷淡的洁癖,以温文儒雅着称的朝澜爆出了一句粗口:“操...”现在朝澜只想拥抱她,爱抚她进入她,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冲撞。
“啊....酒酒......我现在只想操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