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解开绳，蒹葭无法整理散的衣服，却又不得不听从仙君吩咐，一挪到宁皎的面前。

宁皎总算是转过，却又从袖中掏一长长的红线递给蒹葭，只：“这是你的红线，你找我讨要几回，我怕你心未定胡牵线，未曾给你，今日我还给你。”

“怎么不试了？”他的手指划过蒹葭的脖颈，到锁骨，再落到，到大开着的衣领里，手指的温度让蒹葭起了一疙瘩，竟忘了应该护住自己。

宁皎未曾想过这小仙想的这般多，倒也不枉自己把她教的如此天真，只是对自己就罢了，自己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若见了旁人还是这般，总归会给她带来些危险。

“只若是如此，你就不便留在我边了。”

宁皎听她一脸诚恳地谢，心下异动，只：“你在这月老府呆的太久，浸染了太多人间情，倒也正常。”

宁皎心里暗自叹了气，便是再舍不得，也该送她上仙学去了，心里定了主意，他便唤：“过来。”

“我愿意的！只要君上不赶我走！”

蒹葭泪朦胧，惊慌失措地接下红线，忽而一咬牙，用那红线打了个圈住自己的脖颈，跪直，将另一双手捧住举起。

着想着，只觉得仙君因这错厌烦了自己，要赶她门去，泪都跟着掉下来：“蒹葭会改，求君上不要将蒹葭赶走，除了君上这儿，还哪里有蒹葭的容之所呢？”

红线化成为一条情的锁链，她在把自己给她选定的主人。

宁皎到底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却又觉得那“化大恩”当前属实难听了些，一拂袖那变成一团的红线散开，他便转要走。

蒹葭哪里想得到自家仙君的心思，生怕自己真的被逐府去，再也见不得他，连忙跪下来泣：“求君上不要赶我走，君上化大恩，为为婢也无以为报，蒹葭不需要名分，更不需要名声，只求能长伴君上边……”

“你当真愿意？”

蒹葭赶忙追了上去，也不自己衣衫散，扑在地上抱住他的，哭得可怜极了：“君上，君上不要走，君上若是愿意，能给君上个的玩意我也甘之如饴，求您不要赶我走，留我在您边伺候……”

“月老府仅我二人，如此无名无分地久居，于你名声有碍，更何况，我也非断绝情之人。”

“此番没有悔改的余地，便是以后你有了心仪之人，我也不会放你，你还愿意？”

她红着脸，抖着声音说：“谢谢君上，蒹葭试过了。”

宁皎底的微讽令蒹葭惊心，她赶忙回：“蒹葭不会心仪任何人，只一心伺候君上！”

仙君冷不防地发问，蒹葭更是不知所措，又是从来不敢在他面前鬼，只诚实地了。

这话几乎是五雷轰，把蒹葭劈的失了魂，站也站不稳，只呆呆地望着他。

宁皎顿住了脚步，声音格外冷清。

那手在缩成一个小团的茱萸上狠狠掐了一把。蒹葭“啊”了一声，似被惊醒过来，本该令人害怕的疼痛竟能带来一异样的快，让她两发。

“你想试试她是什么觉？”宁皎的手指微凉，挑起她下的样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原来竟是这觉，又疼，又有些好受。

宁皎皱了皱眉。

蒹葭刚要松一气，就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