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厨娘9

林淡看他的言又止，主动询问，“你有事？”

林淡依旧吃得很少，一夜，她的咳嗽就会加重，喝过药后便钻车里睡觉，大家也都自觉放轻手脚，生怕吵着她。

“饿了，”罗铁翻了个，一边砸吧嘴一边呢喃：“不知明天早上会吃什么，我还想吃卷饼。”

“别说了，你们睡吧，我来守夜。”俊伟男沉声开。

翌日，林淡的病又比昨日好很多，天没亮就爬起来给大家早餐。掌柜都起来了，伙计们自然不能偷懒，陆陆续续爬起来打、烧火。

三名壮汉只吃一便愣住了，然后飞快把余下的卷饼嘴里，接着再卷一个，又卷一个……舀菜丁的勺毫不停歇，堪称风卷残云。

想到那卷饼的滋味儿，赵六偷偷咽了一唾沫。他也想吃卷饼，那么鲜的卷饼，连续吃上三个月也不会腻。

首领向来说一不二，赵六和罗铁也没推辞，很快就睡了过去。少顷，暗夜中响起一阵腹鸣声，所幸大家都已熟睡，无人知晓。

“不嫌弃，不嫌弃，林掌柜什么我们吃什么。”被首领一瞪，两名壮汉再不敢发表意见，心里却格外想念昨晚的卷饼。白粥和面条也就是那个味儿，能有三鲜好吃？

“难怪沈老离开的时候那么舍不得林掌柜，还说林掌柜病了，他吃什么都没滋味，原是这个缘故。”罗铁平躺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肚，“刚才那三鲜卷饼太他娘的好吃了，可惜有少，我没怎么吃饱。”

林淡笑着摇，“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见天吃，每餐总得换个味。”

“你是不是又饿了？”赵六拿着一木拨篝火。

虽然林淡特意多了一些晚饭，但大家依旧没怎么吃饱，主要是三名壮汉胃太大，卷饼的速度也太快，人家刚吃完一个，他们已经连了三个，看着着实气人。

“无事。”男迟疑片刻，终是忍不住问，“今天早上咱们吃什么？”

男不再说话。躺在他边的两名壮汉却醒了过来，咕哝，“林掌柜，为啥不吃卷饼？白粥面条哪里有卷饼好吃。”

但很快，林掌柜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只要手艺了得，简简单单的白粥和面条也可以成为无上味。她把封存在罐里的油渣取来剁碎，放锅里翻炒，再把焯的香椿切成丁，汇碎油渣。香椿的和油渣的油脂互相渗透，化

，还能裹上一野葱段和酱料，咸的、鲜的、甜的、辣的……统统在尖化开，好似把整个日都在嘴里一般。

林淡不由莞尔，“早上我熬一锅白米粥，煮一些面条，再几个小菜。你们想喝粥的喝粥，想吃面条的吃面条，且随意。”

三名壮汉找了一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替车队守夜。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风餐宿的生活，车队里的人全都撑不住睡了，他们还很神。

芍药走过来，笑嘻嘻地，“师父，面和好了，粥也熬上了，您去炒菜吧。”末了看向赵六和罗铁，语带调侃：“两位大哥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我师父可以连续数百天不重样的菜，我们吃还吃不过来呢，你们却嫌弃。”

男，张张，却没说话。

“你守了一夜？”看见坐在火边的俊伟男，林淡略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