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不是说给我奖励吗？我连说句话都不行了？”

“自己判断。友情提示，是在差的时候顺回来的。”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我看过这一款？”

“恐怕不是。”

他：“聪明。”

“因为我比你大了这么多吗？可以叫哥，当然，你想叫叔叔也没问题。”

茶倒是不茶了，但似乎太过亲密了。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啊。”

“是因为我觉得你上会好看。所以收下吧，只是我的私心而已——你的手腕很漂亮，很适合它而已。”

我：“……”

“那来猜猜？”他看着我，嘴角着笑，“猜对了有奖励，错了也要罚。”

“这段时间我放松多了，这都是多亏你，当然要谢谢你。虽然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但是到底觉得不上你……”

“但是……直呼你的名字吗？好像不大好。”

这绝对是在报复我之前叫他何叔叔。

了什么值得你谢的事儿吗？如果是谢我替你保密，那就大可不必了。”

“没有想好，先欠着吧。”

“那就把这个奖励给你了。”

“有什么？”

“是的，”我说，“不必这样计较，你其实可以更看开一。”

他闻言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这样啊。”

我面不改地打方向盘转向：“叫什么叔叔，把你叫老了吧？你也就比我大十来岁嘛。可是叫哥哥好像听起来有茶。”

“嗯？”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应该是我不只是他的下属，已经升级为可以平起平坐的朋友的意思，便答了好。

“没有，”他坦然，“既然你这么问，那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别仗着我信任你就胡闹。”

“我可没答应哦。”

槽多无。我决定攻击他一次：“何总，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说来像职场扰啊？”

我：“那我要是说答应了呢？”

盒里是一条手链，该品牌很大众的经典款，我拈起来看了看：“两万。”

“虽然我猜到你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何总短促地笑了声，“牙尖嘴利的小姑娘。”

“所以收下吧，”他把我的手掌合拢推了回来，“你自己也说不必太过计较，那么你也不应当和我计较这么个聊表心意值不了多少的小玩意儿。”

他想了一下：“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答应收下了。”

“有绿茶。”

我差就要说没什么不上的了。

我把车驶他住的小区时，他突然说以后私下别叫他何总了。

“你不必在乎这些，”何总说，“不过你要是实在介意，我家几个弟弟妹妹都叫我诵哥。这个听起来还茶吗？”

我：？？？

值不了多少？我将信将疑地把盒打开——开之前瞄到盒上的款识，我的手立刻顿住了：“过分了啊何总，不带这么忽悠人的，你当我不知这个多少钱吗？”

何总笑笑：“为什么？”

“要是我猜错了？”

何总笑了起来。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喜这风格……或者说这个牌的女孩儿。”

和往常一样，我把喝了酒的何总送回家。这似乎成了我生活中的日常。

“当然是罚你收下，你不可能猜不到。”

34.

我耸了耸肩：“你开心就好，随你怎么说。”

“……”我打开了盒，“那我是应该猜对，还是猜错呢？”

“在我看来就是。”他拿着盒的手还举在半空，我把盒从他手里来，搁在桌面上，“只是一个脑正常的成年人必备的素质而已，你什么都不要表示，才是对我人格的肯定，这才是最好的谢礼。”

“对么？”

“但我还是想要谢你，”他趁我不注意把盒我手里，“为你的人格魅力。”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