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的是一个女声。

难怪我看她们几个老摔跤去了。

波波小非常诚实地摇：“不太像，怎么说呢……”她犹犹豫豫地，“你们两个看着都gay　gay的……”

123.

几个人叽叽咕咕地换了联系方式，等到教练来把俩女孩儿领走，我转了何诵腰：“继续继续，不准再摔了！”

另一个波波女孩儿——大概是双尾的同伴——连带爬地冲过来捂住她的嘴，手脚并用地往我们这边了几米：“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朋友刚失恋情绪有不稳定不是有意冒犯——”

“来，”何诵一边跟我招手，一边蜡烛，“许愿了。”

双尾小补刀：“像电视里面那演技不的女杀手。”

一天下来，何诵已经换刃换得很利索了。

“但是我要带我男朋友……”我想了一会儿，“不然我把我们约的教练叫过来？”

我：“嗯哼？”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后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no！　lovey！dovey——”

“不是不是，”双尾小一改方才的彪悍，双手合十，冒着狗狗央我，“我看你好像得很好，能不能请你教教我们？我们今天没有约上教练，这半天尽玩菜鸟互啄了。”

我大金刀地坐在餐椅上，猛地双手合十，然后冲糕一颔首。何诵看得好笑：“法呢你？”

双尾补充：“而且你好A啊。”

我眨眨睛，腰一，靠到何诵上，歪着脑袋贴在他肩膀：“这样呢？”

“不过，”波波小偷偷地瞟我和何诵拉着的手——刚刚我拉他起来后他就一直没放开过，“你们真的是情侣啊？我们几个刚才就注意到你们了，一直在讨论你们是情侣还是兄妹，刚看见你们kiss才确定……”

我要笑疯了。

“真的，今天过正生。”我说，“山腰有个我特别喜的东北菜，每次必来，明天请你们。”

我没理他，过了足足十秒才抬起来把蜡烛了，然后指挥何诵：“我要有巧克力的那块。”

一回酒店我就赶钻浴室，洗完澡来已经十多。何诵换了家居服等我，桌上摆着提前冰在酒店的糕、酒和几样小菜。

“啊？真的？”

波波小：“……还是不像，你神太张狂了，表情这么也不像。”

“你也看来了，”何诵肯定，“所以才一一个‘我男朋友’是吧，平时没见

双尾气沉丹田，大吼一声：“狗才失恋！！！”

“明天我请你们好不好，”我笑着说，“今天我男朋友给我过生日。”

何诵任劳任怨地给我倒酒切糕，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何诵突然跟我说：“今天那个短发的姑娘对你有意思。”

我说kiss也不一定是情侣，虽然我俩确实是。我俩看着不像咩？

“都是你的。”

双尾小喜望外，一叠声说可以可以，又讲晚上请我们吃饭。

波波小拽着双尾小过来跟我们一阵歉，我连连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当街耍氓我也有错……”

这一喊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一个姑娘甚至被喝得摔了一跤，手忙脚地挣扎好一会儿才稳住，惊魂未定地也看向我们。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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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你俩是来讲相声的吗？”

何诵给吓了一，住我的肩膀，抬往声源望去，一个小个双尾姑娘叉着腰站在我们斜后方六七米远的地方，见我俩看向她，勇猛非常地振臂呼：“禁——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