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办法帮林柳太多，不过……

“我也可以跟着去啊。”鹿岁笑着摇，“你忘了，我以前也走南闯北的生意，没理你回到京城了，我就变成了无法独立行走的小孩儿吧？”

鹿岁确实知该怎么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

说完他皱了皱眉，“唯一的问题是，等我将故事写好之后，还得将话本儿寄回京城，等母亲与黛玉翻阅，对故事人有了解后，才能写真正动人的诗句。这一来一去的，在路上都要浪费好几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还只是一个话本儿所需的时间，若是鹤年打算写好几个话本儿，这过程还会继续拉长。

接到京城的来信后，鹿岁立刻将林柳鼓励官员砸碎自家贞节牌坊的举动，以及准许女参加恩科的行为联系到了一起。

可是来去的时间又太长了……

既然决定在京城

鹿岁找到鹤年：“我让人去调查一下江南这地方，那些家里有贞节牌坊的人家，那些贞节牌坊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加工一下，写一个或几个话本儿来，再刊登几个故事在报纸上，许是能帮助。”

“何况那些官员们如今的职位，以及升职的低，不也都是我们与吏官员结合以前的考评的决定？哪一个官员的升迁不是有迹可循？”

不过……

鹿岁笑着。

“大哥要去灾区。”

鹿岁白了鹤年一，到底还是离开了他的书房。

鹤年摆摆手：“那我就开始写话本儿了，你有事去忙，没事也不要留下来打扰我。”

时间一长，给老百姓造成的震撼可就没那么烈了。

鹤年：“可以，你让人调查清楚，江南这地方贞节牌坊多到数不清，其中肯定有不少是了人命的。你也不要太过着急，柯姑娘的经历其实就可以改编成一个非常不错的故事，完全不会逊于之前的话本儿。”

这话本儿既然是针对贞节牌坊的，主角必然是女。

鹤年担心地看向鹿岁：“我若是走了，你一个留在姑苏？”

鹤年倒也能写，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实在很难模仿女吻写诗，对女人角的代，也完全比不上黛玉。

“要跟下属学习如何理公务的老大？”

他想了想，看着鹤年，“不如你带着书肆与印刷坊的一半人直接回京城，办一家书肆分号？这样你写完故事后便能立刻给母亲与黛玉，等她们将话本儿所需诗句写完后，直接在京城刊印，再送到全国各地发表。”

员本就应该升职，不然等到恩科结束，那些新科士官场，难还给他们当老大？”

鹿岁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倒也不能让他的酸诗扩大影响，”林柳低思索片刻，笑，“舆论还是要靠舆论来打败，这事儿还是给鹿岁比较合适。将此事告诉鹿岁，他会知该怎么将老百姓的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的。”

鹤年一想：“也是，我只是从未与你分开这么远，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你我迟早要去自己的事，倒也没必要太过担心彼此。”

林柳摆手：“只是说些酸话而已，不至于为此将人抓起来。”

鹿岁失笑：“你这话说的，大不了我到金陵投奔大哥就是了。”

若要达到更好的效果，只能找母亲与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