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甄士隐的话，英莲沉默下来。

封氏不兴地看看英莲，又看了英竹，抿了抿，开：“他们两弟去京城不安全，生活上也没人看顾，不然我也跟着去京城吧。”

英竹还想反驳，却听甄士隐开：“两个孩年纪都大了，不是小孩了，他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去添什么？你就跟我留在姑苏，跑去京城什么？你担心两个孩被人照顾得不心，怎么不担心一下我这个糟老？”

若是成婚，这便成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英竹见去京城的提议得到同意，立刻开：“儿也要去京城。今年的科举儿就已经错过了，下次儿可不想再次错过。”

毕竟如今距离英竹二十二岁，还有好几年呢。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若是自己的妻在生了孩之后，对孩忽视到这等地步，心里到底会生多少不满。

所以……

因为婚姻，真的会分去女人太多的力。

两弟得偿所愿，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让她试试看吧，给自己设定一个期限，让她试试能不能在这最后几年，达成自己的目标。

甄士隐知儿的不满，也对儿有些愧疚，而且也担心英莲一个人上路会不安全，所以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英竹想要一起离开姑苏前往京城的请求。

英莲松了气，决定回去立刻就收拾行李。她不想再留在家里浪费时间了，她必须将接下来的每一瞬都抓在手上，才能距离自己的目标更一步。

“我们是去读书学习，等着参加科举的，照顾得心与否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只要有吃有穿不被冷到，不就好了？”

甄士隐有些心疼：“英莲你其实没必要现在就决定，就像你弟弟说的，他在二十二岁之前本就不可能成婚。你若是在科举与你母亲之间无法抉择，不妨再努力几年，等到了英竹二十二岁的时候再来选择。”

甄士隐本来也不愿意答应，但在封氏开之后，他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同意了英莲的请求。

英竹担心地看了英莲，开：“母亲，我与都已经大了，边有丫鬟小厮照顾，怎么可能现没人看顾的情况？”

英莲笑着了，然后告辞离开了甄士隐的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英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都变得绷起来。

英莲与英竹对视一，下意识松了气。

封温柔反驳：“下人怎么可能有母亲照料得心？”

去了京城，许是才能真的静下心来读书吧。

封氏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在说什么。

她忍不住去想，若是如今是弟弟与自己一般境，若是他在这样的境下，说不考中士就绝不成婚的话，母亲是否还会如面对自己一样，说那样的话来？

辗转反侧一夜，英莲终于下决定：“父亲，女儿想要去京城上女学。”

她无法看着母亲抱憾而终，可要让她这么轻易放弃刚刚产生的想法，她同样觉得不甘心。

想过之后，英莲一抹苦笑。

“若是生活得舒心，你学起来也有劲儿不是？”

过理想。

封氏当场表示的反对。

——哪怕在现代，真的想要造的那些女生，也绝对不会在学业未完成的时候，就让自己陷婚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