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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做引产吧,现在孩子还小,对你的身体伤害也没那么大。债务就一笔勾销,反正这几个月睡了你这么多次,就当给你的嫖资了。”摆脱情爱的束缚后,我又变成了恶劣的样子。
白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神惊慌,“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玩腻了。你也不用再对着我逢场作戏了。”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房子就送给你了,怎么处理随你。”
我越过他大步往外走去,虽然对着他说了这番伤人的话,但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堵。
毕竟我是真的想过和他共度余生,连结婚戒指都定制好了。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白词则像只失了牵引的提线木偶,怔愣在原地。
债务还清了,他自由了,他本应该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酸涩呢?
或许她只是一时气话,晚上她就会回来的。他想。
白词就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从晨光熹微等到华灯初上,都没能等到想见的那个人。
心不住地往下坠。
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我做了晚饭,你不回来吃一点吗?”语气温柔又掺杂着卑微的祈求。
“不用,我以后也不会回去了。”
白词真正意识到我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放下了该死的面子苦苦挽回。
“是我哪里做。不对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我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宝宝还踢了我的肚子,他告诉我他很想妈妈,你不想回来看看他吗?”
“我也很想你。”电话的那一端,白词说着说着眼睛渐渐弥漫上一层水雾,然后垂下眼睫,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以往这招对我屡试不爽,但是现在却让我格外烦躁。
“不是你说的逢场作戏吗?不是绝对不会生下我的孩子?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和我演这出深情戏码。生不生也是你的事,都与我无关了,还有,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烦我。”
“嘟…嘟…嘟”的挂断声在安静的房子里响起。
白词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对着四面墙壁诉说着心底的秘密。
“原来你都听见了啊。可我不是不爱他,只是我不想让他和我一样,从一生下来就背上各种骂名。”
“我只是嘴硬,不敢承认爱上你而已。毕竟我们是这么不对等的关系,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玩物吧,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爱上我的样子。”
手背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泪痕。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早已凉透的糖醋排骨放到他旁边座位的那个碗里。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你回来好不好?情人也好,玩物也罢,只要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会乖乖听话的。”
“让你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