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信没有抬起脸看我，拿着卷发的手却像是颤抖了一下，“...怎么了？”

我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看向他。

以及，我其实想要的就是和崔信待在一起的更长时间...

崔信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意...”

他好像从我的睛里明白了。

啊。原来那是害羞吧。

他过了一会又低下去，膛若有似无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自己对自己叹了气。

——看着信哥你我就能觉到兴啊。

要怎样对崔信说我每次都要他帮我拉直发尾的原因。

着已经消失的味想到崔信。

“我那次不是说了吗？”我隔着他的衣松松地握住他细瘦的手腕，“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的。”

我盯着他。

他也抬起看着镜里的我，嘴角自然地勾起，却没有兴的情绪。

这话让我怎么说呢。

低沉又丧气。

“怎么了？”我搭上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我从镜里看他。

我能受到崔信的视线在我的屏幕上停留了一瞬。

我赞叹的，是他的香吗？

是他手腕上传来的。

下一个故事无衔接上。

“没事啊，”今天的崔信不太正常，像是低饱和度拉满的黑白雕塑。

“在聊天啊...”有时候崔信会释放和往常不符的失落。

还有在发时非常靠近我的，腰腹贴在我手臂外侧的度，以及那天在镜里的...

我在家里其实排练过很多次。

“信哥。”我开了。

“...如果你可以去学校找我的话，...”我说，睛移到镜的底端，“那其实...怎么卷都可以的。”

我们的神汇。

...那不是油啊。

“还是把发尾拉直一吗？”在我第二次去他工作的店的时候，崔信问我，像是询问随便一个顾客的需求。

他颤抖了一下，挣开我的手，“...继续...还是继续拉直吧。”

我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关于拉直对我的发来说比内扣要更长时间，...

“信哥？”我又叫他。

崔信很瘦，即使穿着松松垮垮的衣也能清楚看到他上突起的骨骼，手腕骨也是。

崔信释放笑容，睛眯起来，米金的眉也舒适地放松下来，“这样啊，...”

他没说话，睛眨了眨看向我。

“嗯。”我，接着看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