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就递了一角碎银过去，大概两钱。

张采萱谢了廖氏的好意，和青雪一起了大门，居然又看到了秦舒弦边的贴丫鬟云荷。

张采萱：“……”

不过若是换一个人，这个时候求到秉院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拎着包袱门，青雪隐隐叹息一声，给她一包心，：“夫人吩咐我送你去。”

要知，能够全须全尾顺顺当当从这样府邸来的丫鬟，本就不容小觑，看张采萱的模样，应该是她自己或者父母在周府立了大功，才可能顺利赎。

师爷本就不是大人，只是有了举人或者秀才功名之后找关系来的，听到这个称呼，眉缓和了些，顺手拿过契纸，习惯的一，里面有个东西硌手。面上瞬间带上了笑容，听了张采萱的话后，笑：“姑娘想要销了籍？”

其实秦舒弦真的多虑，她绝对不可能会再幺蛾的。

等张采萱再次从衙门来时，手中已经了薄薄的崭新的一张纸，那师爷在知她想要立女时，本来不太甘愿，不过在知她是周府来的丫鬟并且家中再无亲人之后，到底答应了。

收拾好了一个大的包袱，她心满意足回去睡觉，没成想居然会睡不着，可能是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事情突然没了，有些兴奋。

……

张采萱应了，重新坐回车，拿那张泛黄的纸，等车一停，她拎着包袱飞快就去了。

车夫顺手就收了，“你得快些，我送你回了家，回来还有事呢。”

半睡半醒的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隔有人起，外面蒙蒙亮，她起洗漱，很快青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采萱，你起了吗？车已经备好了。”

张采萱走来时有些痛，了足足一两银呢。

张采萱笑了笑，随着两人去了后门。

封费？或者说是补偿。

帘落下，张采萱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如今总算是……她想了想，掀开帘，看到外赶车的夫，笑：“大叔，您能不能先带我去一趟衙门？”

这个当，她可不敢和她们对着，规矩收了，又上谢了一番秦舒弦，车才得以启程。

张采萱理解秦舒弦这份心思，不过专门盯着她有什么用？有本事，去和楚霏霏争取啊！

衙门专门有地方理籍还有各契书的地方，此时还早，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打着哈欠从后衙来，张采萱忙迎了上去，规矩递上了契，“劳烦大人。”

她隐约认识几个字，虽然全都和现在的字不一样，但是猜着还是认得来“青山”之类的字迹。

嗯，兴许是那锭银的功劳，可能还有周府的威势在。

后门果然备好了一架普通的青蓬车，张采萱规矩的爬上去，青雪上前别，云荷却递过一个粉荷包，“这个是表小吩咐婢给你的。”

张采萱心下越发轻松，有些想笑。秦舒弦这还真是着急，不过，她也想越快越好。

云荷对她的态度还不如青雪温柔，有些冷淡，“表小吩咐我来送你。”

等她重新坐上车，拿那张崭新的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会儿想起来，那些银没白。如今她再不必担忧会被杖毙了，秦舒弦今日还担忧她会去秉院纠缠，其实张采萱比她更怕和秉院牵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