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那就好，但愿你不会再噩梦了。”语罢抬看看天，提议说，“时辰还早，我们要不要去一趟玉蝶潭？”

她拍拍肩上的包袱，说：“就在这里，我数过了，一文钱都没少。”

他轻咳一声，“不知，但是这么厚的落叶，蛇很可能就躲在下面啊！”

她笑的开心，脚步也跟着快起来，想快去看看，曾经的栖之所，如今是什么模样。

“什么？”她吓得脸都变了，几乎是到了他后，慌忙问，“在哪里……在哪里啊？”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总要告别过去，他安：“如果将来还有人住在这里，那一切还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

她很是伤，皱着眉叹息，“都死了，当初了好久才养起来的……”

她这才稍稍放心一下，又犹疑地说，“可是我夏天的时候也没碰到过蛇啊，这么冷的天，蛇不是早就躲起来了吗？”

看计要败，他赶补救：“有些蛇是不畏冷的，这个时节最没了……所以你不要走那么快的好。”

他也有些惋惜，毕竟曾经重见光明的第一，就是那满院盛开的，谁料一转，面前已是这样一副破败景象。

“嗯？”她回来看他，“怎么了？”

他欣然接受，跟着她往玉蝶潭走。

他迎着她的笑脸温柔回,“如果是这样，我一定好准备，随时迎。”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不过几件那时没来得及带走的旧衣，和那面他送的镜，不一会儿她就来了，上多了个小包袱。

他问她，“那该找的东西呢？”

她原本在前，听见这句,便停下脚步回来看他，狡黠一笑，“我又不傻，如果实在撑不住了，一定会跑去找你的。”

可还会是什么样呢，荒山上的小屋，倘若无人居住，只能更加破败罢了。她推门来，发现昔日盛开的儿们已经枯成一蓬草，老榆树的叶也都掉光了，院里满地枯黄的落叶，很是凄凉。

他说好，她便到屋里去了。

“不过不用怕，有我在，我给你开路。”

这是个好主意，毕竟坐了那么久的车，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么匆匆下山去，实在有些可惜了，她赞成说，“好啊，那还是我来带路！”

“阿蓉。”他轻声唤她。

还是那条山路，曲曲折折，只是林间没了可以采摘的野果，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落叶和光秃的枝丫。记得从前来时，她怕他摔倒，特意用树枝来牵着他，现在的他虽然已经痊愈，可仍怀念那觉。

叶掩盖了凄迷的枯枝，带来与盛夏不同的彩,是一独特的。

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阿蓉边走边叹，“原本觉得没有离开多久,但是这样一看，很多地方都快要不认识了。”

气候已经有些冷，凌瑧环顾周遭，叹：“倘若要你继续留在这里,漫漫寒冬,要怎么熬呢？”

“那可不一定。”

阿蓉向来很相信他，这下是再也不敢一人走在前面了，他便如愿

他说，“不要走那么快……小心有蛇。”

说的也是，她说，“那我去找找自己的东西，收拾净了，也好方便后面来住的人。”

她好好打量了一下周遭，担忧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