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我这题写得对不对？”

大伯辅导侄女学习，严肃认真。

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最开始还藏着，现在已经被抠得凸了来，缩不回去了，轻轻碰一下悯柔就会开始颤栗。

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放了大的，慢慢了她的里，缓缓，越来越多，甚至滴了地板。

悯柔乖乖背起了逍遥游，溟一下又一下狠狠把硕大的推悯柔。

“真是个乖孩。”溟声音微哑，不时夸奖。也力行。

“爸爸轻一，不要了，很酸。”

悯柔肚里现在仍有被满的觉，即使现在并没有，之前得太久，已经给留下了习惯错觉。

溟猛然加快速度，把悯柔得一晃一晃的。她的腰被溟单手揽住，耳朵也被着，仔细吻。

“爸爸，。”悯柔见溟中有些纵容，带着些撒语气。就像一个乖巧可的小姑娘央求德望重的长辈。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南冥者，天池也……”悯柔一边背书，一边觉得自己真的像鲲鹏一样在天上飞，意识迷蒙，任由溟驾驭。

溟眉柔和许多，嗯了一声：“你学你的，我我的。”

他的确轻了一些，更加轻柔，得她发起来。

“乖，就不了。”溟低声贴在她耳侧，就像一个真正关小孩的家长，下一个狠，，悯柔浑一颤，又哭起来。

“爸爸，轻一些。”

溟了一下悯柔的，很多，嘟嘟的，像个小孩，有可，于是又了一下。

“……嗯。”溟的时候声音偏哑，直直落在人心底，令人有些眩。

最后在他怀里成一团，哭哑了嗓。已经被满了，他还要用大吧堵着，防止来。

“我还要学习的……”悯柔有不满。

如果不看下，没人能看有什么不对。

“嗯，是对的，有奖励。”

“好。”溟觉得吧涨得生疼，但小姑娘在认真写数学题，他也只好慢吞吞地一一，省得扰她的思路。

溟伸指住悯柔的，了，才舍得放开。

只拍得响，并不是很痛，但悯柔还是觉得自己被打过的地方微微发，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还带着训诫意味。

“哭什么？该背书了。”

悯柔觉肚里涨得厉害，但溟并不肯来，学习时间还没结束，她要继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