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走两步,拉住景琛的袖摇了摇。景琛低低的叹了气,回过,两凝视着我,“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你还是与娘亲一般的善良,但愿好人有好报。”
那人苦笑了一声,“我叫胡侠歌。先时冒犯恩人,胡某自知得罪,只是,胡某亦有难以启齿的理由,这三年多来,东躲西藏,苟且偷生,原本自以为自己已是再谨慎不过,却仍旧是遭小人卖,差命丧他乡,是以有如惊弓之鸟,再也不敢随意的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