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伸手探向他的下，摸到下的那个小，意外地发现那里竟然没有发的阻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

她话音刚落，秦忆就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睛说，“你这是怪我变了？还是你变了？”

意的样。

陈思没回，让他坐到案几上，他一坐下去，才发现下面还有先前被自己打倒的茶，微凉的沾了赤的，秦忆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说熟悉是因为那底端分明是一截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玉势，不过看起来比一般的玉势要致，不仅细致地刻画的沟壑，甚至描绘了青的纹路，下面还加上了两个浑圆的玉球，除了材质不同，哪哪看着都像是真的，让人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东西变成她下的时是什么模样——又又，灼。

而一些家境贫寒的男，只好穿得衣不蔽的模样，到码、衙门之类的地方转悠，运气好的话也许会碰到几个急的男人，把他在墙角极尽蹂躏，最后夹着满的几近赤地回到自家的小院。因为被鲁地番，那个本就不甚的小都磨破了，外翻着红的。

但怪异的地方也实在令人不解。只见玉势末端蜿蜒而上，由变细，而后像一圈两支宽的绳一般搭在一起，环成了圆状，被打磨得异常光。

秦忆是个直，不会兜圈，边脱边问她，“你要什么？”

陈思也拉下脸，缓缓，“是，人非。我想这个理，皇兄也应当有会。”

想站起来净，又不知她想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抬看向她手中的件。

那可不是嘛，不过秦忆才不会把这话说。

二皇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支支吾吾，“原来有的，我…我在来之前修剪过了。”

在秦忆的想法里，思儿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如今这个孩与他疏远了，反倒和别人亲近起来，自然占有作祟，内心无法平息。

秦忆可以理解她在成人礼上先了父皇，可是完全不甘心让自己的弟弟领先了去。况且在他看来，秦祯和思儿才是真的不熟悉，而自己从小看着思儿长大，要什么给什么，想去哪就陪她去哪，不说是对她最好的人，起码也是与她最为亲近的兄长。

见她手指越来越往里面探，二皇有些情动，更多的是着急，“啊…别、别了…”他可不想让手指来给自己的破，先前就算

“除。”陈思细细拂过玉势的，说。

陈思有些意外，她这个皇兄虽然没有城府好说话，但同时也是个自尊心很的人，不喜的东西如果要给他，他会直接当着人的面摔掉。

连有的男都兴起了一养面首的风气，专挑那些肌辄起、长的壮汉，关上门来，享受着被抱在上、压在塌上大后的快。

“已经了？倒是方便。”陈思意味长地看了他一，让秦忆瞬间红了脸颊，微微夹想要掩住间耸的。

二皇二话不说开始除衣裳，“他能怎么样，我就能怎么样，不，我能比他的更好。”这个他，自然是指三皇秦祯。

可明明是二皇兄先疏远自己的，如今却来怪她不主动亲近他？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就是上的亲近吗！”秦忆脱而，他总不至于完全不了解最近发生的事情，关于刚成年不久的五殿下秦思的传闻，早已在耳相传中被都城茶馆、巷间的贩夫走卒当谈资。

陈思撇开，不去看他因恼怒沁一层薄汗的鼻尖，“我们都不已不再是先前的我们，我懂得的事情，皇兄难不明白吗？”

“哦？特地修剪…皇兄早想着今日自荐枕席？”

“那要看皇兄可以接受什么程度的ˋ亲近ˊ了。”刚说完这句话，陈思突然想到她正在的新件，可不正缺一个人试用一下么。

陈思住他的手，示意他先不要急着脱衣。而后转从架上取下一个檀木盒，拿里面熟悉又怪异的件。

二皇刚成年不久的时候，也很衷于事，但随着年龄增长，反倒慢慢失去了兴趣。在他看来，比起整日埋在母后皇嫂和女们的间，还不如看着小秦思那副一板一的小老样儿呢。

“那三皇弟呢？你同他亲近，置我于何地。”

那日大殿上狂皇帝陛下的场景甚至被画成了图册，连闺里的姑娘夜里自时都幻想着能有个如五殿下般“持久”的夫婿，好日日夜夜畅享闺房之乐，时时刻刻被大得仙死。

陈思听了这话，璀然一笑，“那皇兄可知，我与他，是哪亲近？”

“我就不可以与你有上的亲近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