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阿寒很可惜的看着那飞走的白鸽“白……”

“女？”阿寒看初玲皱眉便有些张，他收回手的背在后背“女……玲玲。”

她扒开竹罐的用笔沾了沾墨，在纸上草草的写上了刚刚的事情，包括阿寒和另一个被带走的蛊人，写完初玲就将纸卷起来到了鸽上的小信桶中，得到指示的鸽也就立刻振翅飞走了。

想到这里初玲又是自责，如若她早些赶到这里会不会能救下更多人？如若刚刚她要是再努力一下是不是能将那被带走的蛊人也一并救回？

阿寒又哭哭啼啼了一阵才安稳下来，他鼻立起，用自己哭红的独看着初玲：“真、真的？”

阿寒觉得好看，就伸手摸了摸初玲的脸颊：“……玲、玲玲。”

“真乖。”初玲满意的牵着阿寒顺着下山的路离开了破庙，这环山一带的山脚下就有一个算是大的乡镇，这座乡镇中遭受仙缕教毒手的家非常多，不是待嫁的女儿被抢，就是壮年郎被夺，初玲要先去找这个镇的镇长说明破庙中的枯井里有很多尸待他们认领，总要让那些可怜人的尸回到家人边。

好吧，看起来还是能分男女的，初玲叹气也不与阿寒多说，只是手指放中了个哨，之前停在树上引起阿寒注意的白鸽就扑扇着翅膀飞来落到了她肩。

想起师父对她说的话，初玲只能晃晃将那些自责的念压

“不能随便摸女孩脸啦。”初玲拿掉阿寒的手，话说到这里她倒是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小心翼翼的问“你应该，知我是女吧？”

得到承诺的青年咧嘴了个笑容，实说他半脸毁容，一半俊朗一半不堪目，那不堪目的分都是血红和乌黑的烂，窝中只黝黑的孔，一分牙床失了庇护暴在空气中，所以这一笑实则惊悚，不过初玲倒是并未觉得有何，只是同样回了个笑容。

“当然是真的。”

说着初玲也抹了抹自己的刘海，让它们遮住了自己眉间的金砂纹：“听见了么？不能随便取掉帽哦。”

阿寒看这鸟停到初玲肩上，又是一阵新奇想要伸手摸摸鸽，可是想到刚刚初玲拍开他的手不许摸，只能忍住。

“好。”阿寒当然是初玲说什么便听什么，他的抓着女孩那双小小但布满茧的手，好像生怕她忽然反悔又将他丢回蛊中受那钻心蚀骨的痛苦“我、我好好着。”

‘你这不过十六的女娃怎便是偏生喜钻那角尖，少钻也不至于总让你师师兄担心。’

“我现要给人写信。”初玲去过枯井边的一个灰行，这是她之前井屠杀时放着的，里面装了些简单的衣，一小吊钱币，一只笔一竹罐墨和一叠黄纸。

乎臭烘烘的大脑袋“所以不用怕！”

女孩红齿白，脸上有些泥土的脏污，尾扎起随着风摇摆，上是素的男衣装，她并非什么国天香或小家碧玉的长相，单是普通净的相貌而已，只不过这一笑倒是有些风拂柳叶的俏亮。

初玲牵着阿寒从地上站起来，她背好行然后将枯井旁边的一带着黑纱幔的帽扣到了阿寒上，算是遮住他的容貌不让其他人起疑：“你要着这个，别人才不容易对我们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