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似乎无穷无尽般。

“十九岁。”阿青突然开。

“可是主人还没上我呢。”阿青说，不是落寞，只是单纯的好奇。

“现在就跪下给老当脚垫！”

“还没到二十呢。”她脸上有些别扭。

继续……什么？

“你还是我第一个喜的呢。”男人阿青脸上的，发现一都不腻，就又了一遍。

“可以了。”阿青的动作立刻停下，乖巧的像是个令行禁止的士兵。

她本来是想让主人心疼她一下，然而这副模样却更让人想要折碎凌辱。

男人伸温的手指轻轻给她搓，让这鲜红一片尽快散开。

“继续吧。”

该把这400给撕了然后扔到他们的脸上。就像此刻，阿青就不能大喊一声，有志气的说一句，我宁愿不要你的钱，我也不想遭受这样的侮辱。

“老把你里了一通还不是上啊。”男人态度变得比天气还快，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此刻又变回凶神恶煞了。

“你最多才二十吧，我已经二十五了，难得看见一个喜的，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房间里响起了磕的声音。

她拼命的想东想西，好让自己忽略跪下给男人磕的这件事。但怎么也没办法忽略掉。

男人笑了起来，他生的好，不笑的时候都俊绝，笑起来更有潇洒，“还真是个孩啊。”

而实际上，“贱母狗知了。”

然而她的额却还在地上，被男人的脚掌压得起不来，脸上的五官都要挤破了，也幸亏阿青是没钱整容的，不然在这力下脸上的假肯定会突来。

额前一片红。

“再靠近些。”阿青顺着男人的声音，乖乖的挪动膝盖往主人那里去。

因为刚才的话觉和主人的关系有些近了，阿青好奇的开。“主人说难得看见一个喜的”，她低下两指互相着，多少有些羞怯，“之前没有过别人吗？”

“还是我第一个上的女孩。”

这话说的俗而直白，却是让阿青兴了些。

阿青咬着没说话，本想忍住，气的说些什么，泪却不由她控制的如般涌了下来。

阿青猛地抬，脸上带着惊喜。

虽然不喜主人，但还是希望他的第一次是自己的。

直到听到男人的说话声。

他让阿青的靠近他的，缓缓的抚摸阿青的发，声音难得温柔的说话，“其实我也在想着是不是对你过分了些，你还是初次，又这么小。”

“没有。”

“委屈了？”他问阿青，声音的就像让她上车时。

阿青看着他，发现他真的十分俊，而且骨相也很好，越看越好看，比阿青招人球多了。

阿青真希望自己能再愚笨些，最好全然不懂，像是一个真正的傻白甜一样就好了。

她抬起，再落下到地板上，再抬起，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