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

像讽刺，又像是在为陈父喝彩。

“你让他打吧……你就让他打吧……”

说着，陈父穿鞋的脚随意踩在倒在地上、微弱挣扎着要从陈母怀中挣脱到门外的陈约上。重重的碾压。

陈父横的，来自一次又一次的重力就这么施加在他上，而被陈母抱着的他，为了不让她被打中，甚至不敢躲开。

“她……走了，我也走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就当偿还之前欠她的那些。”

和心都是如此。

她大声的哭喊，毫无形象的对男人哭喊，“你把他砸死了！！！”

而陈母却不肯放过。

陈约闭上睛，只听了陈母的话认命，任由陈父将积攒下来的怒火通过这些暴的动作反复打在他上。

陈约更忍不住的笑了，又哭，漂亮的脸诡异扭曲的让人心颤，他却不知，心里只想着，“还好她走的早。”

“放开我——”声音中带着乞求的意思。

了。

“至于爸爸妈妈……”他到现在还是说不了重话，毕竟他们对她的好也是实打实的，即使建立在对另外一个人的冷漠和无视之上，“我会去找工作，尽快将这些年你们在我上的付都偿还回——”

“砰——”

气的陈母就先给他来了数个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想平静，想冷静的说话，想理智的与人……

“约约，你别哭，你别哭啊，你别怪你爸爸，这都是你的错，这都是你的错啊——”

“老公……血……全是血……”陈母拼命的跑去抱自己心的儿，“你把他砸死了！”

“妈，放开我。”陈约在黑暗被疼痛惊醒，弱着嗓说。

好黑……

“这是你应该受着的……”

若我此刻真的被打死，也算是件于人于己都功德无量的好事吧。

“能不能懂事儿”

陈约苦笑，泪从睛中掉落。却也不躲、不避，任由二人毒打他。

好痛……好痛……

“还好她走的早啊——”

“小兔崽，敢不听老话老死你。”陈父狞笑着说。

只是她……会为了我哭泣吗？我同父同母的挚亲，温柔又冷漠的挚。

“哭什么？”陈父在上的瞥了正在哭泣的女人，内心只觉得痛快，＂老养他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这兔崽有一日能远走飞的。＂

……她拿了钱……

陈约眨了眨睛。

最后还是放弃。

又是“砰”“砰”的几声，沉重的凳携着横的力，就这么一次次的落到男孩单薄的上。

声音又响亮，又清脆。

一边打一边质问他，“怎么和你爸爸说话的？”

打的隔人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好红……

……她走了……

陈约挣扎起来，“妈，放开我，您让我走，您是想让他把我打死吗，您没看见他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他声音中带着悲伤与不敢置信。

非常疼……

然而陈母看他醒来，没有放开，反而将他搂得越来越，“约约，不要怪你爸爸，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惹他生气呢，你原谅他行吗，看在妈妈的面上原谅他？”

男孩倒在地上，沉静的漂亮外表越发的不似凡人。

“我……”陈约听到陈母的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心有如追到冰山里，冷的彻彻底底。

于是陈约此时漂亮又狰狞的脸上反而一个笑来，只说，“打得好！”

陈约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剧烈的疼痛，白皙的额上漉漉的，他用手一摸额，是血，鲜红的血。

我早就应该挨这顿打了，陈约想，就当是偷偷还欠她的一，可这样想，又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