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温亦觉得自己好恨顾城，他既然要离开，要把自己从他生命里抛弃，为什么不和秦衍一样，彻底消失不见？却不时来扰自己心绪，他凭什么？

她的心被重重一击，真实，梦幻，浑浑噩噩，朦朦胧胧，泪不知不觉了下来。

顾城低低息着，想起他们同床共枕赤相裎的那个夜晚，他的手拂过小上光的肌肤，嘴吻过那对浑圆饱满的，多么好，让他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如果那天晚上自己能狠下心，破了她的，那一切是不是会和现在不一样？

“放我下来。”

顾城把她带到市中心一豪华公寓，大平层，装修格调是她喜的白欧式风格，飘窗下摆着只大的蒲团熊，旁边放着零框。

“小，你生气是应该的，哥哥欠你句歉。”

见到她的第一，就知自己完了，他还是那么喜她，还是疯狂要想她，他想，他们有那么多年的情，如果小愿意原谅自己，他们可以去其它城市，或者国外，远离父亲和陆阿姨，他们一样能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人、侣。

“乖，”顾城拽着她的手不放，陪笑，“去看看，你肯定喜。”

“小，你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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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给自己送礼，好，他给什么，她就当着面把那些东西砸得稀烂。

男人从后轻拥着她，温柔的语气让她一瞬间轻颤。

温亦木然由着男人拉起自己的手去了卧室，站在门边蓦然怔了怔，这房间竟然和她在C城的闺房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以前她扔掉的那些摆件，仿佛时光倒，又全回来了，连位置摆放都一模一样。

“我还欠你句恭喜呢！”她毫不示弱，冷笑连连，“可惜我永远不会说，我不得你们分手轨最好那个舒云再给你十八的绿帽，你就知我当时的滋味了。顾城，我是喜过你，可从你找了那个女人之后，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她怎么快乐得起来？

男人影忽然压近，温亦惊呼一声，顾城已经打横将自己抱了起来，察觉到女孩的僵抗拒，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

“小，房产证是你的名字，你要不要去哥哥房间看看？也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没了那张小沙发，以后你来哥哥房间，不用再睡沙发，和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顾城……”

温亦圈都红了，顾城是她第一个喜的男人，那晚亲密后，虽然他绝情地说自己认错了人，可哪怕过了很久，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开对话框，想问问他有没有后悔？

“我不要你的东西。”温亦仰起脸，以前顾城送了那么多礼给自己，都被她扔掉了，她现在更不会要他的东西了。

“小，你听话别闹……哥哥一会儿就给你好好赔罪。”

房他早就买了下来，设计图也是自己亲自的，那些摆件更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到跑，千辛万苦搜集回来，终于让一切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他偶尔会来A市，不敢去她学校，就在这房里坐坐，想着他和小过去的那些好时光。

他第一反应就是小是不是什么事了？她和自己闹得再僵也没有换过号码，立刻联系了陆苒要了她新的手机号，想了想直接来A市吧，他要亲自看看才放心。

其实心里早明白，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但凡有一丝后悔，他都会回来找自己，可他没有，一次也没有，除了每年生日不咸不淡发一句“生日快乐”的信息。

“我不去……顾城你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年说不要我的人是你，现在又来纠缠我什么？”

温亦不想在宿舍楼前和他拉拉扯扯，她的手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温柔燥是曾经最熟悉的，可惜是人非，她早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恋着这个男人的小姑娘了。

箍在她腰间的手有力，本挣脱不开，温亦哽咽，泪像断了线的珠，簌簌落下，她了他

气，今年是她二十岁生日，他不想再和往年一样发条祝福信息完事，他想听听小的声音，可话筒那边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