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毯里，四周全都是雪风的气味。他没由来地想起雪风的那些画，就算她是过于聪慧、是个天才，但那些画还是太压抑了，在夜晚想起来时像有一钟压在心，滴滴答答地泣。

墨秋忍得很用力才没有直接笑来，而是伸手把她推走，让她赶回房间睡觉。

这是新不新的问题吗？

当他把他留在这里的备用牙刷拿到手里之后，那一瞬间他是有些难过的。这些东西到了明天他就会把它们全收走，他和雨桐即将结束，也不再有理由把生活用品留在她的家里。而关于雪风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中的未知数，他甚至没有把她当作一个选项。

他没有心理准备，一时没控制住，急促地了一声，又赶闭上了嘴。

墨秋一个走神的工夫，雪风上把手了来，开始自顾自地刷牙。

“啊？”雪风那一瞬间的表情让他怀疑她是个智障。“我前几天刚换的，新着呢，没别的了。”

墨秋飞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雪风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听到雪风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她的左手果然放了下去，右手抬起来，去摸他左边的。他刚刚了气，右边的却被温柔地住了。雪风怕再把他疼，就只是用嘴轻轻地着，也只是轻微地碰碰。

“这个还能用很久呢......”雪风满嘴泡沫，齿不清地回了他一句，说完自己又笑个不停，好像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她换牙刷了。

她趁着他上还有的余韵，踮起脚来继续吻了他一会儿。他对会不会有人走过来这件事已经有些麻木了，他隐约地觉得这件事迟早要被所有人知。　　她好像真的很喜他的嘴，吻他的时候总是把他那两片都吻得又麻又才肯停。

“......你把牙刷换了。”

于是雪风一边把脸皱得像褶怪，一边一步三回地往房间挪。好不容易等到她去了，墨秋才长舒了一气。

雪风的在他周围画着圈，力度不大，情却很。由于电动牙刷的声音足够盖住他们现在发的绝大多数声音，他又开始气。

她这脑袋怎么还有延迟？

疼倒是没有，烦躁是真的。

在他也不知第几次说了“不行”之后，雪风突然像怄气一样把脸皱了起来，完全破坏了她脸上严肃庄重的比例，像一只哈狗。

正当他有，想要让她别了的时候，雪风的左手却伸到洗漱台上拿起了电动牙刷，打开开关之后放在他的端。

这一次他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丧失，雪风的使他害怕失去自我，可是当她的收敛起来之后，他的官功能却被放大了。雪风的手每一次碰到他，她的每一个吻，突然之间都变得无比清晰且剧烈。那觉就像有人在用磨砂纸一下一下刮着你的。

他一边伸手去拿他自己的牙刷，一边有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去买几个，赶给我换了。”

他继续让自己的手动起来，雪风却本连看也不看，只是在他上亲来亲去，亲得他有。

耳边突然响起了震动声，震得他双一，差就要倒下。这小东西连牙刷都没拆下来，就直接往他上放。他故作生气地让她收回去，雪风非但没回答，手上和嘴上的力度还更大了。

“你还要用？”

他很快就了来。他好像在雪风面前也没什么可以藏着的东西了，因此反倒变得随意。他看着雪风拿巾，把他了个净，顺便帮他把都穿好了。接着又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到龙下面仔细冲洗，用洗手洗了四五遍才停下。

“又没坏，为什么不用？”

接着，她随意地把牙刷放在下冲了一秒，挤上了牙膏就要往嘴里送。

雪风不知第几次小声对他说：“睡我房间吧，没人会发现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雪风从她的房间里抱一个很大的毯朝他走来。她个一般，不算矮也不算，抱着这么一大团毯实在有好笑。他觉得有趣，便也没去帮她。

等到雪风把毯递给他，他猛地闻到了大量的雪风的味。有像尝起来苦涩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