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看着她眸中的雀跃，若有所思，待夏桐离去后，便叫来安如海吩咐起来。

小猴冷笑，“人好糊涂，你以为陛下认不你来？还妄想瞒天过海呢。是，下您胡找个婢充数，或许能躲过一劫，可陛下呢，你以为他还会再看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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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猴也是御前红人，因生得尖嘴猴腮，又乖伶俐，众人才给他起了这么个诨号。

原本担心皇帝专一人会遭来六非议，但既然皇帝只拿她来当试金石，她反而到安全——只要她对皇帝还有用，皇帝自然会护着她，毕竟她算“自己人”。

冯玉贞都快气炸了，“凭什么？”

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更要的，这迪奥999让她联想起现代丰富的资和神生活，在古代待久了，还以为自己真要变成老僵尸了呢。

但既然意外杀个夏桐来，冯氏也就毫无用了，刘璋自然懒得再给她留情面。

她重新换了一布衣衫，亲自去圊厕行报到。那些嬷嬷们尽识得她的份，却只装不知，照样吩咐她洗刷恭桶，清扫厕，腌臜活计。

当然，冯玉贞的容貌的确是她的优势，刘璋起初封她为五品人，也是想着她可以转移蒋家两姊妹及蒋太后的注意，省得成天来碍事。

将脑中那不快摒去，他看着夏桐手中的圆盒，“你喜胭脂？”

刘璋：“……”

夏桐笑意粲然，“但凡是女，谁不喜？”

她本想耍赖，找个量相仿的婢滥竽充数，谁知安如海的徒弟小猴却：“师傅代了，必得您亲自前去，否则怕是不依呢！”

夏桐却没他臆想之中的失望，反倒松了气，“太好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冯玉贞抱着一雪前耻的念，不得不舍弃自尊。

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那阉人言语虽毒，话里却也不无理。皇帝摆明了要看她的诚意，唯有忍着一时耻笑，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看冯玉贞那张俏脸由白转青，小猴愈发讥讽，“人，该怎么，您还是仔细想清楚，别误了终哪！”

她在御前自称是玉芙的侍婢，又未暴真，凭什么要她亲自去掏粪桶倒夜香？冯玉贞看着一双纤纤素手，哪怕在最贫苦的时候她也没过活呢，了反而被人践踏，她都快憋屈死了。

至于情情的，她反正也不想沾染，这样上司下属的关系正好。

夏桐傻乎乎的：“所以您现在让我当六的靶，来引火力？”

可他对着冯玉贞这样的绝世人儿却是铁面无情。

刘璋踌躇了一下，暂且不告诉她自那段秘密，只轻轻，“是。”

缕发丝拨到耳后，温声：“自然是因为她父亲官职的缘故，朕总得给冯相一个面。”

扔完这些话，便如扑棱蛾般蹁跹而去。

冯玉贞得了皇帝谕，不得不去圊厕行报到。

冯玉贞上沾满秽，鼻尖更充着污浊气息，她也只得忍下来，只恨恨想着，等哪日自己发迹了，定得将这些老货赶去——不，全都赐死。

冯玉贞牙关打战，指甲狠狠掐里，想她堂堂丞相府的女，到今日居然要受一个小太监的气，这世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