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不肯浪费粮的原则，她当然得收下。

她觉得睛都快看了，“这是妹妹专程为我的？”

总不能让一人拣了便宜啊。

李诚恳，“听说最近胃都不太好，因此特意了些开胃的糕饼，作为茶余饭后消遣，还望千万笑纳。”

冯玉贞甚至疑心先前那个侍卫都是蒋碧兰存心安排，故意坏自己清誉，这样没心的女人，活该守一辈活寡！

冯玉贞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好她个李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竟没瞧她是这人。”

冯玉贞羞答答垂下芙蓉面，“贱妾不才，愿为娘娘效犬之劳。”

蒋碧兰睨着她，“你觉得谁合适？”

*

这御下的手段冯玉贞见多了，还好柳清虚是个不中用的，让蒋碧兰落得人财两失，想必正因如此，她才终日一副死气沉沉的老巫婆模样——冲自己发火有什么用？有本事把皇帝勾到她里去呀！

“送吃的。”

冯玉贞瞥了蒋碧兰，小心陪着笑脸，“娘娘，如今夏婕妤怀着不能侍寝，乾元殿枕冷衾寒，您看，是否该向陛下保举个服侍的人？”

就算有空间帮忙，这么多品肯定也不容易，夏桐啧啧称奇，“妹妹费心了。”

冯玉贞拿巾捂着脸颊，冷笑：“自个儿防人跟防贼似的，难怪这里没人帮她！”

满以为此番言语足够获得蒋碧兰的认可，谁知蒋碧兰却照脸啐了一，“你娘的秋大梦，本都没侍寝，倒得上你，也不照照镜看看你那副德行！”

掩面痛哭了一回，冯玉贞方才叫来香橼为她匀面洗漱，香橼见她两红，低声：“又遭了贵妃娘娘申斥？”

冯玉贞咦：“她去什么？”

看来还是得自己上位，在中才能活得有底气。

夏桐看着面前硕大的锦盒，里是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小格，每一格都是不同类的心，姿态各异，香袭人。

真要是生下孩算谁的？冯家势大不输蒋家，云伯府倒还好说，本来朝中也无人任要职，威胁不到蒋家地位，可若是冯玉贞成功生下皇，可想而知冯在山会什么事来，那可是他外孙，绝不会拱手让给他人！只怕从此蒋家将多一名劲敌。

夏桐那蹄猾如蛇，先前自己好声好气恳求，却被三言两语打发回来，连礼都没收，联想到先前说过的那些话，冯玉贞就疑心她是否被李或是王静怡收买了？那两人情一向与她更好些。

先前好心让她在皇帝跟前献舞，还以为她大发慈悲，却原来还有个跟夏桐长得五分相像的柳清虚在那儿候着——这是生怕自己独得圣，地给她找个对手呢。

恨恨想了一回，冯玉贞又为自境发愁起来，蒋碧兰是指望不上了，还有谁能帮她？

冯玉贞没想到这位贵妃看似大无脑，大上却半不糊，一时间倒被骂懵了，加之心计被人戳穿，无颜见人，只得羞愤的跑回玉芙去。

其实她先前恶心呕吐都是因为程耀的缘故，程耀一走，她的胃瞬间就好起来。

愈想愈觉坐立难安，冯玉贞便悄悄差人打听柔福的动静。

香橼回来说：“柔福也没什么特别，王才人如常服侍太后，倒是李才人天天往关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