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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我,还是想要摆脱我。
这样搞了两三分钟,舌头已经又累又酸了,而悦灵虽然捂着嘴,却无法抑制
住喉咙里的声音。「唔——唔——哼嗯——嗯——」随着我舌头的动作,悦灵不
断的发出短促而低沉的叫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看到悦灵的这副样子,我的胯下就一阵发紧。眼看悦灵的阴道里已经流出了
滴滴的淫水,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打开了,我无须再忍耐下去了,我现在就要
操我的亲生妹妹。
我停止了对她阴部的玩弄,直起身来,用手搓着、撸着自己胯下挺起的肉棒,
两个膝盖跪着向前窜了两步,将我的胯下移动到她两腿之间。
悦灵看着我,含泪的眼睛眨了眨,轻声问道:「哥,想要我了么?」
「嗯!今天让我好好糟蹋你吧,我的亲妹妹,我的悦灵宝贝。」我一边说着,
一边压低龟头,对准了悦灵的小穴口。悦灵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叉开着双腿,
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等待着我的侵犯……山村的天和别处不同,暗得特别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就像一条腰带,从
村子中央拦腰贯穿而过。街面的石板已经磨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与石板的缝隙里
零零星星地冒出一星儿草芽。傍晚的时候走在高高低低的街面上,抬头眯眼儿一
瞧,两边都是参差错落的瓦屋,满目都是低矮的墙头和鱼鳞般青黑色的瓦槽,上
面升腾着一簇簇白色的炊烟,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在屋顶上袅袅上升,渐渐地
变得稀软,最后淡了、散了,消失在村子上空虚无的薄暮里。村子东头的河面上,
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夕阳从西边的山头斜斜地照过来,好比一道绚烂的光刃
掠过水面,无数明晃晃的金块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映照在对岸的岩
壁上,形成一幕恍惚变幻的投影,惊得崖洞里的野鸽子「咕咕唧唧」地叫成一片。
太阳像一个烧红了的大铁饼,终于颤颤巍巍地落到了西山后面,崖壁上奇异的光
影便消失了,野鸽子焦躁不安的喧嚣沉寂下来。河面开始慢慢地变白,然后再慢
慢地变灰,最后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水波「哗哗」的呜咽
声,什么也看不见了。
今晚没有起风,白日里的炎热依然未退,随着夜幕的降临反而愈加潮热沉闷
起来。「汪汪」的狗叫声在街面上响起来,两只公狗吐着红赤赤的舌头,追着一
直夹着尾巴的母狗从街面上跑过,一直跑到村子东头河岸边的槐树下,借着人家
窗口射出来的昏黄灯光在那里撕咬。母狗无动于衷地在旁边看着,看着两位追求
者在为争夺交配权进行殊死搏斗,纠缠着在一起撕咬,哀哀地尖叫着。这是一只
漂亮的处在发情期的母狗,金黄色的毛衣,漂亮的的五官,对失败者没有任何怜
悯,它不需要同情弱者,只是焦灼地等待者,希望快点分出胜负来。经过一番激
烈的较量,那只杂色花狗终于尖叫着落荒而逃,槐树脚落下一地纷乱的狗毛。得
胜的大黑狗喘着粗气,它甚至没有歇上一歇,就屁颠屁颠地朝黄色母狗跑过来,
和气地向它示好,用嘴筒子蹭它毛茸茸的颈部。母狗很快丢掉了应有的矜持,侧
身躲闪着把屁股朝着它的情人。
「畜生……」院子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扇破旧的木板院门吱呀一声打
开了,小月手中攥着竹条扫帚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
墙角的土路朝屋后的墙角奔去。
「啊呀!」小月尖叫一声,丢掉扬起来的扫帚,捂着脸撒腿就往回跑,「真
是倒霉,不知羞耻的畜生!呸!呸!呸!」一迭声地吐着口水冲进院门,「咣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