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拍拍对面年轻人的肩膀，“星耀，老哥这次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支援，荒山野岭的，我就算在山里待到过年都不一定能逮到这孙，兴许还会被他放冷枪。总算有惊无险，结了这件案，就算明天退休不了，我也能毫无牵挂地走人，二十年了啊，日思夜想。”

他们刑警这行，每个人都会遇见命中注定跟随你一辈的案，路队的就是前这件，而他的案……

“别吓人，你要是走人，咱上面那老些副总队长，谁跟他们周旋去，没你可不行。”陈星耀开。

两人注视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原，好长时间谁都没有开说话。还是路全率先打破沉默，“逮不着人着急上火，把人抓到手之后，还是提心吊胆，加上咱俩，四个人看着，我这一路都睡没好，终于要到家了，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喽。”

路全跟他亦师亦友，在他面前他愿意袒心迹，陈星耀看着窗外自嘲，“还能抓到罪犯，说明我还不是那么无能，我想我会一直下去。我爸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放弃让我接班了。”

路全里闪过疼惜，指了指对面闭的车厢门，“这个抢劫杀人犯逃了快二十年都被我给逮到了，没有破不了的案，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千万别把自己得太。要是知你这些年为了抓住杀害她的凶手，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我想你在下面也不会好过。”

路全摇笑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跟人斗其乐无穷，我看你跟你爸斗得上瘾，信号那么不好，他每晚都能见针打过来骂你，跟我老婆一样，非得通过骂人的方式才能表达关心。”

陈星耀神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开回应。

陈星耀无奈笑笑，老陈这两天骂人的主题是他不孝顺，骂他发现那么好的厨艺手竟然不向他汇报，这罪过仅次于借他影碟不还，磨磨叨叨浪费了老多电话费。

胡同小店不好太扎。低调事，闷声发财，才是审慎的事态度。

一列从黑省南下的火车上，陈星耀跟一支队的队长路全面对面坐在卧车厢外靠窗的座椅上。跟陈星耀醒目的外貌不一样，路全四十来岁，瘦，平凡的一张脸，让人过目即忘的长相。跟长相不一样，思维极其缜密，天生适合搞刑侦。

省城从早晨开始飘雪，一直没停，到晚上雪反而越来越大，用宝库的话说，天上下着像盘一样大的雪。

路上的雪快积了一尺，这样的天气，公底盘低，速度贼慢，通不便，家远的就在单位对付一晚，能不门就不门。

时间极其短暂的海鳗，鲜鱿的品更不一般，不像是国内沿海所产，像是另一半球海域所的名贵品。甚至因为吃了海参，还乡随俗贡献了本地最名贵的海鲜，六棱刺参。

……

甄珍店里生意也受影响，看天气不好，下午她就没用大灶炖鱼，省得卖不去，菜隔夜不好。果然晚上连外卖都没卖去几份。

咕嘟前两天又贡献了几条鲛，吃不完的鱼

“你爸产业越来越大，就你这一个儿，你不接你爸的班，可惜了。”路全顺着这个话题叹。

鱼的类多，甄珍谨慎，只挑这个季节有鲜鱼在上市的鱼类喂给小猫。这样往外卖特菜时，才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