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已有恶报，此事，不必再议论了。尤其在外，莫要再提起有关的一句半句了。”

楼起楼塌梦里都见过，自此对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没有半分的看轻。

只是姜娆在外游历的时间久了，大昭从南到北，规矩差的远了去了，她都见过。繁文缛节，约束得人上哪骨都不自在，她懒得给院里设那么多的规矩。

说驱逐就驱逐了，竟一都不心疼？

明明一并送来的簪里，其他的式样要更细。

不知为何，她偏偏就对这支玉簪格外喜一些。

“因为大夫人的过错，大爷想为姑娘赔个不是。托人送了这个过来，说希望不要因为大夫人一时糊涂，坏了姑娘与他儿女只间的和睦。”

明芍看了那簪一，“姑娘就这么喜九殿下……送您的簪吗？”

昨晚她梦也梦见了柳氏被赶宁安伯府，去那个偏僻凄清的庄上度过余生的场景。

桌案一端，多来一个香楠木的长盒，姜娆这时才发现，“这是……”

对她而言，自然是恨不得想要害她娘亲的柳氏越惨越好的。

和睦……

祸从，免得惹人非议。

仿佛只前就在何见过、很喜一样。

若是旁人院里的丫鬟，伺候主的时候，恐怕大气都不敢。

若她是她堂堂兄，即使自己娘亲是错的，对那个揭她娘亲的人，也会怨气重重。

这份礼她受用不起。和睦，没必要。

姜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说：“换了吧。”

可对她大伯而言，十几年的发妻，情又不是不睦，表面看上去也好好的……

直到两人说得累了，才声线轻柔提醒。

姜娆听了她那打趣她的停顿，摇摇否认，“是喜这支簪。”

姜娆咬了咬，一时想不绪，将这古怪情绪压了下去。

她睁着睡后换十分慵懒、像是猫晒在刺的太底下时、微微眯起来的圆睛，透过铜镜，看着两个小丫鬟你一句我一句来回。

明芍这时为姜娆的发髻中上了一把银簪。

她了案放着的一支玉簪，“换这个。”

“改日，换一份差不多的礼回去。”

父亲中，大伯仁慈、个宽厚，亏待了自己也要先照顾弟弟。

更何况梦里婢女伺候着九爷的时候，她也是下人份。

却唯独这个白玉簪，没有理由地让她觉得熟。

想着梦里梦到的另一件事，眉重新皱

她对大伯的印象除了六岁只前有些模糊的相片段，就只剩了父亲的描述。

姜娆蹙了蹙眉，并未动那个盒。

……

芋儿也附和，“可惜大爷没有直接把她休离要是真把她休了，估计她都要哭血来了。”

对她们谈话的内容倒没有多么的好奇。

兴许是一夜没睡，脸难看得像是得了重病，睛都快要成桃了。”

父亲小时候一次次犯浑惹祸，每回都是大伯撒谎把错揽在了他的上，替弟弟受了。

怎么突然就心如铁了？

这样的一个人，听起来像那宁愿自毁也要保全家人的。

姜娆说完，心里有些古怪。

两个小丫鬟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