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渟“嗯”了一声，气音带笑。

整个金陵就没有他说的那样的姑娘。

年纪相仿，家中长女，父母恩，有一个弟弟，这换好说。

他意有所指，缓缓说：“你好好想想。”

又数了一遍，更加的束手无策，只得问他，“只有找到这样的人，你才愿意？”

姜娆了，她很少说违心的话，心里想什么便是什么，仰看着他，“想知。”

她耐着，数着他说的这些条件，一条一条的，在她所认识的金陵贵女里筛选了一遍。

“可你都没见过她……”

姜娆被他这沉郁的嗓音蛊惑，声线放，“你想要什么？”

回过神来，呼声都受到了扰，惊诧地指向自己，“我？”

为什么想把他推去。

姜娆有些昏乎乎的，“为什么？”

“你当真想知？”

更别说什么嗜睡嗜甜，她从何知她们谁嗜睡嗜甜？

他心底一阵悲凉，脸上却了委屈的神，“我不想同她有任何系。”

里面漾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惊喜。

他的语气笃定，倒显得他像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裴松语算什么，陈从筠又算什么？他四哥又算什么？

“最好与我年纪相仿，是家中长女，父母恩，有一个弟弟，生在金陵，却在其他地方长大，喜吃甜的，迷迷糊糊的。”他语气平缓，“只有是她，我才愿意。”

“只有她才行。”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因为他自私，他贪婪，他想将她圈禁到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想让她独属于他一个人，而他也只会属于她一个人。

她不想知为什么的。

姜娆听着听着，这回不等到他说完，就听来了哪里不对。

姜娆轻咬了下自己的，她放下手，摇着，瞳仁湛亮，认认真真地反驳，“可是，没有你说的那样的人。”

为什么？

他底那颗漂亮的红痣被微白的日光照亮，若有观者，无一不会神摇目夺，琉璃的瞳仁如一般清明，“只会是你。”

他的声线低缓沉稳，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条件，“年纪比我小一，但又不要小太多，父母恩和睦，是家中长女，最好有个弟弟……”

姜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的眸光清亮，一泓清泉一般。

“是你。”

容渟垂眸，看着她微微握成拳的小手，似乎很张答案似的。

他心底的贪念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容渟摇了摇。

生在金陵，却在其他地方长大的，真没有。

他想要她完全的属于他，想让她与他共享那些丑陋的情绪——嫉妒、贪婪、独占。

若是姜娆此刻看他，就会觉得他脸上的神情和她梦里九爷发怒时的样没有丝毫的区别。

“我不见，我不想。”容渟的睫缓慢地眨动着，落了翳的窝看上去有一郁的颓丧，但他的声线却很固执，“我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姜娆有些意外，抬眸看了容渟一。

她偏了偏脑袋看了他一，言又止。

在她抬眸看他时，容渟里像烧灼了一样愤怒和难以控制的躁郁，全藏了起来。

他没在光底下好好活过，本极恶，又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