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的脸还是红的，息还未平复，“可是、栓财还在我妈那…”

“我是他老，我跟他说就是，你怕什么？”

那时她还在上学，问了老师，老师跟她说母狗发情期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没有说到如何。

天啊，她、她居然反、恐惧了公公那么长的时间。

是啊，不知羞。

“要是大回来……”

至于传宗接代的孙，就让儿媳的娘家养大成人，到时候再接回来就是，反正孙上的是李家的血，不会变的。

于玲知公公要她的了，她将要会到昨晚那样的快活，她听话地转，公公急不可耐地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抬，接着，的件抵住她后面。

她的房，被父亲摸过，丈夫碰过，儿过，却在公公的手里得到了最舒服的待遇。

女人最外的端被温的腔包围，粝的、抵住、动，不用多久，于玲呜咽一声，浑绷，小腹有规律地搐起来。

晃的被公公抓住，大力抓，溅，于玲得几乎站不稳，对了，她忘了挤了，怪不得刚才涨得难受。

结婚那一天，她应该上的是公公的床。

于玲下意识屏住呼，公公的要来了。

摸公公的发，腰不受控制地拱起。

就算之后母亲责备她……

他叹了一声，了儿媳的，“妮！勾引公公，真他妈贱！”

李富贵来后，重新打开洒，，他抱着虚的儿媳，亲她小嘴，笑：“以后公公疼你，咱俩一起好好过日，多红火啊。”

他再也受不了了，站起，一边脱一边声命令：“转过去，撅起来。”

李富贵觉察到了，儿媳喜他这样。

她以为昨天已经是极乐了，没想到公公还能让她更上一层楼。

李富贵松了嘴，伸手往她一摸，满手的，味冲鼻。李富贵抬看儿媳的表情，她也刚好看着他，里带着过后的失神。

于玲听了这颠倒是非的污蔑，完全生不反驳的心思，甚至扭腰迎合那在她内的。

她被公公成一只母狗了。

李富贵整没，把儿媳的得胀满，周围的被撑开，稍稍鼓起。

于玲嘴嗫嚅，不敢回答，公公着她的脸迫她抬，“臭妮，记住了没有？”

昨天，母亲看到她和公公，那震惊、失望和恶心的表情，在于玲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这人，有够自私，养大的儿常年在外打工，捞不到啥好给他老，更别提孙了。儿媳才是和他好的人，要是继续养孙，他就享不了儿媳的福了。

直到她看到自家的母狗被一只公狗从后面骑了上去。

她想起娘家那只散养的母狗，忽然有一天那里血，还起来了，吃的东西也少了，她跑去问母亲，母亲叫她别问了。

这、这也太……

李富贵松手，手指抹了抹儿媳溢来的，“不准把栓财接回来，给我记好了。”

“不好吧……”于玲不赞同，栓财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来的，哪能不啊？

不对，她已经嫁李家，是李家的人了。母亲一个外人，要怎么指责她？凭什么没收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快乐？

李富贵“啧”了一声，伸手大力抓住儿媳的左，儿媳觉得疼了，求：“爸……你，你松手……”

那一瞬间，她怕得不行，公公却走过去，当着母亲的面把卧室门关上，仿佛隔绝了她和母亲的某链接。

在儿媳的底下，李富贵张开嘴，伸了掌心上的。

乎意料的，儿媳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是微微瞪，惊讶、好奇，还有……跃跃试。

她喜极了公公这样待她。

李富贵快活得都忘了他还有个孙了，他一想到于玲照顾孙就拨不开时间和他好了，顿时不耐烦：“别了，让你妈照顾就行。”

……原来可以这样的。

两只畜生下相，密贴合，她好奇地看了一会，直到母亲叫她帮忙家务活，还拧了她的手臂一把，骂她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