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没再问了，他就这两个问题，虽然孔叙给的回答都不叫人满意，但这并不是林彻要关心的东西。

“第一次都疼，忍忍。”

是不好受，打一开始林彻就没想让她好受。

“你不知轻吗？”

但那时孔叙不信。

恨他…诶，多说无益，他不是没给机会，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劝阻。

“在这跟我梦呢？”林彻非但没把手拿来，还贴着孔叙的耳旁取笑：“怎么，后悔了？”

那么多的客人，数林彻不招人待见，她对他是又又恨。

残酷的现实洗去她的自以为是，后来的孔叙后悔也怨恨，难过的时候指着天地各骂一遍。

一次又一次的，他给孔叙机会，甚至这个时候她都有反悔的权利，只要她往后退一步，天海阔…往后的每一天都是天海阔！！！

“今晚怎么哭的，你再给我学学。”林彻取笑他，一如既往。

孔叙委屈的很，会所里的小妹一个赛一个的类萃，比她，比她瘦，比她招人疼，比她会撒。

孔叙神定：“确定了。”

“你跟我在这梦呢？”

“你这么不听话，以后怎么伺候人。”

托人民币的福，今天算是第叁次。

她垂丧气，犹如…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他说我这里的很，你踏来了，除了死没有回路。

不是不信林彻，她是不信自己，不信这个世界的残酷。

一张白纸，十七岁的孔叙是一张净的、没有褶皱的白纸。

果真，只有钱才是最好的敲门砖。

也只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她想变漂亮一。

今晚疲累，哭起来并不好看。

“真拿自己当姑了？”

在这个行业里面，她甚至都不算年轻了，十八九岁的姑娘们像是海浪。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孔叙在一众妹的衬托之下，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前些日来了两个女学生，的像是小葱，白净修长，听人说还会叁语言呢。

“嘛这样讲我。”

来卖，不舒服的时候多了去。

林彻动了几下，随即哼笑一声，他说女就是，张显玉这小不识货，居然连夜坐着火车跑了！

“你想死是不是？”

客人来买舒服，像个祖宗似的可不行。

她自以为是，真当自己百炼成钢。

孔叙沉下脸，闷闷不乐的把转到一边。

离得近，他看到孔叙一的汗，发粘在额上，息声痛苦又急促。

他人未泯，在孔叙贫瘠凄苦的人生里像是港湾一般的存在，孔叙风尘仆仆，在他边像是有一个家。

男人皱皱眉，有厌烦这两个字，他看一的孔叙，眉更了。

可她傻透了，消耗着林彻仅存的良知，不知什么叫知难而退。

林彻拿分开孔叙，一只手探她的裙底。

全然忘了，十七岁是多青涩天真的年纪。

她这个二十四岁的老女人早早的就死在了沙滩上。

是那么清晰，她受到里的东西，那两不安分的手指。

“没。”

她睛，让林彻下回再看。

他还靠在女孩的耳畔，毫不客气的嘲笑着。

在这个蝉鸣不止的夏天，她的天真被踩在了脚底。

都是不知心疼人的狗东西！

叫女孩一栽去，还说这是彩非凡，轰轰烈烈的一生。

“你怎么不想办法把自己变得一。”

真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啊。

孔叙疼得动，男人就把第二手指伸了去，像是惩罚女孩不听话，他往很的地方了，拇指上她的。

孔叙孔叙，狗不是的孔叙。

“那我拿来？”

日很难，但她少有泪，林彻打破砂锅，也只见识过那么两次而已。

“吃完饭再睡。”

孔叙没话讲了。

“我年后还想再一个双呢。”

“不后悔？”

她什么也不曾见识过，把一切都想的简单了。

，你替张显玉还债？”

“不后悔就忍着。”

“你自己吃吧，我减。”

还只是听说。

他们在一起，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合二为一。

“后悔是狗。”

在孔叙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内就被人扯下来，然后里挤了很很的东西。

“疼…”

骂过喊过，然后静默一阵，颓废的样千百个日没有改变。

“太疼了…”

甚至在这个时候，她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怎么？我不给你钱？”

动弹不得，面颊贴着墙，今天的孔叙是任人为所为的孔叙。

“拿来吧。”

太可笑，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