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自己，打心底里瞧不起这样廉价的人生，廉价的自己。

呈现了那天晚上最好的状态，孔叙不白挣纪妙妙那么多的钱，她把照片拍的活灵活现，让纪妙妙只看了一就把手机扔了去，表情十分痛苦难看。

“你盼我好！”

好奇归好奇，也只能是好奇。

她没理乔娜，依旧闷在被里自言自语。

回看，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这让孔叙偶尔迷茫，那些不卖的女孩，都过什么样的日？

看一都不敢看一，试一下都不敢试一下，期待会像野地里的杂草一般，漫山遍野的绽放后吞噬她的白天与夜晚。

真无语，孔叙靠着她走远，并把她座位上一没动的咖啡端过来喝了一。

多少都有一那个意思了，老话一直说着的，当了婊又要立牌坊。

哈～

孔叙趴在床一烟，又一声叹气。

还是得取来，拿在手里面摸摸，放在鼻底下闻闻。

充满了赞赏。

“下次有这好事，你还联系我。”

“你不把鼻了？”乔娜问。

“看看吧，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没人找我的话我今天就在家歇一天。”

纪妙妙扶着额，不敢去想那天夜里的事情。

她还想留一净土给自己。

“他好像还录视频了。”

当年义无反顾的人是她孔叙，如今坐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人还是她孔叙。

这条路她当年可是走的义无反顾，林彻使他仅有的一良善，那样拦都没拦住。

可她早已回不去那样的生活了。

也不是差钱，就是江赛这傻，她这辈都不想再遇见了。

纪妙妙她简直是个财神爷，大手一挥，直接提了孔叙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

这让纪妙妙目眩，脑袋直接嗡了一声。

别人可陷不去，到来被害惨了，只有孔叙自己。

浑浑噩噩的，一抬就已经是今天这局面了，她低贱也随便，已经是一个不值得被人珍惜的坏女孩了。

她没敢观望对岸的生活，那里圣洁明亮，净的女孩们聚在一起，又远又近，于孔叙之间像是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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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说了，让我缓缓。”

她恨今天这样多愁善的自己。

这个不着急吧。

那又香又臭，为人排忧解难的钱！

整容的事情先搁置一段时间，她了糟糟的发，想着明天请个假，要把发给染回来。

钱当然是一人一半，乔娜数钱的时候面容扭曲的笑了起来，扯到了鼻里面的伤，随即疼得龇牙咧嘴。

孔叙早就已经开心过了，现如今被财迷乔娜衬托的格外淡然，她看着手机里轻飘飘的几个数字，心里觉得不踏实。

皆大喜，纪妙妙如愿，孔叙拿钱，看着手机里的数字在一瞬之间有了质的飞跃。

真好喝呀。

江赛那个傻，她就是死也不能嫁过去。

“有人惹你不开心了？”

“真傻。”

孔叙表示没问题，得到了大小一个算你识相的神。

“是啊，他还说这样刺激，好像拍的比我还多呢。”

“你要拍他就让你拍了？”

林彻说的没错，生活远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容易，小姑娘天行空的幻想也只能骗一骗年幼无知的自己。

一双一双的手在她上摸来摸去，中年人油腻的面孔凑近又远离，刺鼻的香像是被她喝了肚里，永远都挥之不去。

孔叙特意拿镜照了照，她长的还算凑合，中规中矩，不算惊艳，也不算难看。

她越来越像一个女了，廉价的样从到底。

她像是躲瘟神，从来到走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见她全副武装，了镜，又遮了围巾，里里外外的裹了一遍。

“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女人有累，病怏怏的没什么神。

红的发不耐看，褪去了最初的光泽，现如今枯如稻草一般。

也有这样糟糟的屋？香味和味混在一起？

到时候日思夜想的，都是上岸之后的幸福光景。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大小放心的松了气。

孔叙平静的坐在哪里咬，看着大小贼似的左顾右盼，看到没被人认来，临走之前又一次代：“以后别说认识我，去我们就删好友。”

啊？

有时候她会看着自己，看着糟糟的屋，丝袜内衣，手机上滴滴声不断，都是恩客发来的消息。

这个想法让孔叙心烦意，她扔下了镜跑到被窝里藏起来。

上长很长一截黑发，不红的发里，突兀奇怪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