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斩他不说话，他看着孔叙，目光沉且炙。

白天的时候孔叙睡了一阵，所以她现在神的很，火要灭了，可夜还有很长一阵。

其实他们都说错了，孔叙适合剪这样的齐肩短发，她素面朝天的样也分外好看。

江斩并不惊讶她的顺从听话，她就是这一行的，一切不过是得心应手的习惯罢了。

有时候他的耐心不错，捻着女人的尖，像是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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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她的脆弱，也不可否认，她是那样百折不挠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恶趣味。

孔叙有明白了，她靠近了一些，慢慢的把衣服给脱下来了，脱到什么也不剩，整个人毫无保留的暴来了。

这次也是一样，这叫孔叙惴惴不安。

好像女孩的本质都该是这样的，哪怕她再糟糕不堪，可灵魂里，最初最初时，她是好又纯粹的存在。

她怕后半夜不好过，又添了一把树枝在里面，就在火苗冲天而起的时候，女人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孔叙也听他说话，那个时候他的睛里有笑意：“罗霄是怎么玩你的？”

她把手里的树枝一脑的扔火堆里，火苗摇晃，撕扯着她的影，扭曲妖娆的晃动着。

这不是江斩想听到的，想看到的。

等了很久才听到女人的声音，她目光有些空，带着绝望的压抑在里面，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叫人听不明白。

离我那么远什么？

她的脆弱来自于她的单薄、弱小、可怜、她的社会地位很低，低到任何一个平凡的人都可以踩她一脚，同时还要呸一声，说恶心人的臭婊。

江斩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摆摆手叫她过来。

她一声疼也不敢，起膛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直到江斩提起了罗霄，这才有了此时容失的场面。

似远似近，这句话在孔叙的耳旁响了无数遍，像是老旧留声机里尖锐凄厉的叫喊，每一个字上都裹满了杀人的刀片。

它停留在孔叙的耳旁，响了一千年。

可他又没变，极有耐心的把刚刚的话又问了一遍。

这几天她都乖，怕惹恼了江斩，所以一直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不敢靠过来。

有时他又凶的厉害，大力的拉扯着，看着手上的东西红了、起来，这才意犹未尽的把力放轻了。

更何况她还跟过罗霄，那个变态他总喜把女孩驯服的格外听话。

她的就在前，她的灵魂在他的掌心里。

有一瞬间她的面变得苍白难看，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又什么都没说来。

说说看，罗霄他都是怎么玩你的？

所以她回看，被火光照亮的眉格外柔和，女孩睛里还有火苗的光亮，这把她变得有一漂亮。

言简意赅，不容忽视的一句。

一想到这里，他忽的笑一下，没急着办事儿，而是把手搭在了孔叙上。

也就是她的这副样取悦了江斩，要他亢奋激昂，饶有兴致的笑容里带着隐藏不住的危险。

影里她躯纤细，在男人的前跪坐。

江斩他像是逗小猫小狗，这个时候他温柔的很，真像是在安抚着孔叙千疮百孔的灵魂。

只有一句。

他那样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指尖划过来又划过去，时而一阵，时而又拖拽着拉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

江斩他也不着急，半倚在石上，慢条斯理的碾磨着孔叙。

它好像永远也不会被风散。

更何况她在上讨生活，那些光溢彩的灯火模糊了许多泪和折磨，也模糊了一些作践和羞辱，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妆艳抹的女人，她疲惫不堪的走一个又一个黑夜。

他们偶尔说话，江斩总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

再一次的，他提起罗霄，那个叫孔叙打心底里害怕的男人。

片刻后才见他笑一下，又叫孔叙靠近一些。

前的孔叙她脆弱无助，坍塌了一万次，瓦解了一万次。

她蹲下来，默不作声的看着江斩，这个时候他们之间还剩下一尺左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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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当自己听错了，有怔，看着江斩好一阵都没有反应。

江斩叫她的名字，江斩喊她孔叙。

他一特殊的觉，江斩知这样说有些矫情了，可孔叙真的就是如此的，脆弱又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