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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3/3)

姬考想要的价码,所以耸起肩膀,用动作制止对方已经伸进他衣领的手掌。自从知道身体有异后他从未允许他人靠得这么近过,哪怕是累得不行,他都不会叫奴仆来伺候梳洗。

以姬发的性子,看见我之后必然会叫嚷开。姬考话里的笃定让人免不住升起嫉妒的心思。

确实,西岐农夫就是给什么都藏不住的大嘴巴。顺口骂完才想起眼前控制住他的人,不仅是被骂的姬发的亲哥哥,更也是个西岐农夫。

农夫并没什么不好的。姬考捏着他就像牵着马的缰绳,传说他能令万兽欢喜,那连人都会不自觉顺从吗?反正崇应彪被他带到雪龙驹身边,大黑早就在两人聊天时过来和其中一匹口鼻相蹭。

扯出姬考的手,按回他自己的马上。他不该来朝歌,就如同他当初不该来北崇。哪怕是西伯侯世子,他也带不回自己被蛊惑的弟弟,救不了已经成为雪地恶狼的我。

姬考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说雪龙驹极富灵性,又有他来回带着识途,只要见到后在马儿耳边说回家二字,就能直接带我们去西岐。

眼神里的暗示令人颤栗。我的家在北崇。好像是在回答,又好像是在捶打自己的内心。

你不喜欢北崇。是了,他见过我被踩进烂泥里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用这种借口骗过他。那我就会喜欢西岐吗?在北崇我算是诸侯公子,在朝歌我是质子营千夫长,去了西岐我算什么?你姬考善心爆棚收养的野狗吗?

每次怒意一起,总会面皮通红,形同罗刹,连质子营的人都不敢离我太近。可在姬考面前,我通红的眼眶居然涌上泪意。

直到那双温热的嘴唇亲吻上我的眼皮,我才意识到我真的哭了出来,在他的怀抱里。

当年从北崇回家后我已禀告父亲,我想带你走,我从未如此坚定地要做一件事。可等我要再去找你的时候,北伯侯已经将你送上朝歌的路。可西岐来的人是姬发。事实在前,姬考又在说空话了。

父亲为我蓍草卜卦,你就是我命定的夫人,若是我也困在营中,那绝无带你们走的可能。

夫人。崇应彪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好像无法理解。

姬考白净的面皮带上了羞涩的红。我知道这有些突兀,若是你日后不习惯被称为夫人,也都可以。

我不是女人。从姬考澄澈的眼里能看见自己古怪的表情,在崇应鸾看他被父亲鞭打时见过,带着笃定的恶意和厌弃。我也不是男人,我是个怪物,天生的妖异不详。

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意,崇应彪手颤抖着,脱掉盔甲,抽开腰带。他的疯狂让姬考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重新给他掩上衣襟。崇应彪直接屈膝躺倒在地上,对着姬考岔开双腿。

是不是很丑很吓人?崇应彪笑着流了满脸的泪,眼前一片模糊。他是北国大雪里被弃的孤狼,不该被爱,不能被爱的。

崇应彪只能感受到姬考突然急促的呼吸,随便在眼前一擦,如玉公子却跪在自己腿间,眼神专注,面色潮红。

下意识踢腿过去要并拢膝盖,却被滚烫的掌心按住了腿根,反而岔地更开了,筋骨紧绷,健壮饱满的肌肉却在他人手下颤抖起来。

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花。

姬考的话让崇应彪无法理解,花在他的记忆里是极其美好又娇嫩的事物,而这两个形容都和崇应彪不该有半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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