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了一会，少年忽然转过来，与妍视线对视。他顿了半秒，微微张开嘴，似乎不知说什么，又慌张地把撇了回去。

妍沉默了一会，到有些奇怪。

“保护你吧。”他说，“尽我所能。”

黑发的少女端坐其间，而赤发的男人在这片平静与随和中有些神，看上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这样吗，不过我也一样，如果是情敌也不会输的类型啊。”黑发的少年朗地笑。

（……沢田纲吉好像和京一样，能更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不过……我可能也不好保护人这事。”他在最后忽然开，如大海般蓝的双只盯着吃到一半的煎，瞳里黄与白组成了一个半微笑。

“哎……”妍把目光转向了在话题中心的少年，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班上同学对他友善，看上去十分开心。

—

啼叫，有房东大爷不是很清晰的怒吼，估计还是在抱怨有人没有规定分类丢垃圾的事。

“短告白？”妍一时无语，“沢田纲吉——”

（咦？）

他如夜晚不能起飞的海鸥，看不见前路。

少女看到他便想起球社经理要的事情，从书包里拿了一本有破损的笔记本，递到山本武手里，“这是昨晚整理好的你最近训练的数据，如果有帮助的话可以参考一下。”

“呀——妍你在啊！”黑川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用分享好事的语气揶揄，“我跟你说哦，废材纲昨天对京告白啦！而且只穿着短，简直就是变态嘛！”

“我先走了。”妍吃完早餐后便打破了这份静谧。

“而且而且，持田学长要和废材纲比拼哦！不过那家伙也不是个好货，居然把京视为‘奖品’，但是那个废材纲居然赢了也！这就是情的力量吗！”黑川兴奋地说。

妍赶到教室时，发现教室意外的闹，许多人都在兴奋地讨论些什么，令人惊讶地是很多人围在了沢田纲吉边。

“唔……谢谢阿妍。”他看上去像是对这些突然不敢兴趣了，他接过笔记本，又放在一边。

“路上小心。”织田作之助说。

而后他又慢慢放下自己的筷，将妍吃剩的盘也一并收起。

“一如既往的优秀，但这是和别人比。”妍诚实回答。

在放学后的日常训练里，球社的社长偷偷走到她边，小声问：“阿武最近的训练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阿纲这次真是让人改观啊！”班上有极人气的少年直接坐在旁边的空座椅上，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而多亏妍作为神明的低存在，她顺利地钻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笹川京倒是一发现了她，红着脸和她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妍同学。”

妍扫了一下对黑川的打趣有些害羞的笹川京，冷静评价：“如果是情敌的话，我是不会输的。”

妍提起自己的书包，转认真地看着男人，“织田作先生接下来打算些什么？如果神主想使用神的话，好像神不能离神明太远。”

妍大概能明白为什么。

（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