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恶心啊，惠比寿。”建御雷神厌恶地打破了这个对话，“用‘野良’用得路人皆知就算了，还想让别的神被你命名然后成为野良。”

惠比寿不知妍堪比BUG的游戏系统设计，因而十分无法理解。但他又觉得有新鲜，因为他还没见过这么“惜命”的神明。商业之神边往的神明都是拥有广泛信仰，即使死亡也能重新换代的神

神的格是真的会随神主吗，惠比寿平静地想，那严弥为什么没有随我的格。

“别骗人了，你明明就是看着我发颜随便取的！”

发音是假名但文字来自不同系的男孩：“？”

“只要是厉害的员工我都会迎，而且我们神社的待遇很好。”从来没有给手下放过假的惠比寿慢条斯理。

惠比寿抿了抿，被戳中心事，又不常和别人讨论这禁忌之事，微微。

“我可以给你仔细思考的时间，这个答案不需要这么快得……”

在建御雷神走后，妍兴致地对奇犽说：“你看，别人给神叫‘黄云’。”

建御雷神皱起眉，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不要。”奇犽冷漠地说。

妍锐地察觉到这一，她见四周无人，随问：“惠比寿大人，您不会又想着去黄泉的事情吧。”

“‘白’这个字可是有很多义的。”妍用一“小孩见识不多”的表情叹了一气。

奇犽毫不受骗：“你瞎编的能力为什么不能分一到你的起名准上。”

一旁围观的惠比寿，发现奇犽的表情中的确没有任何可能“叛变”的意图，稍稍了失望的表情。

奇犽“啧”了一声，双手抱，大有一副我看你还要怎么编的模样。

“你即使不想被妍除名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神上是否会有其他神明赐予的名字，我只看重个人的能力与素质。来到我这里，你将拥有最优的待遇——”

“我说不要，你听不见吗。”白发男孩表情更冷了。

“他还不到十二岁，请不要随便就拿他的人安全开玩笑。”少女认真地说。

（可是……成为了神，不就代表了他已经死了吗。）

惠比寿有些发怔，他还以为是他的问题，稍微偏过，发现就连站在少女的白发男孩，也和他一样，了有些迷茫的表情。

“奇犽，以后要好好学汉语就懂了。”妍面不改心不地补充。

“是么，”妍忽然冷淡地垂下了帘，“叫我就算了，我不在意这事情，但是能不能不要牵涉到我的朋友。”

被这么一打岔，建御雷神又打消了挑起争端的念。他不耐烦地又叫了声“黄云”，如武士般的青年跟在他的神明后，一句话未说，神中带有几丝张，输给了非祝的无名神，他有些畏惧神主的反应。

奇犽：“……所以呢？”

力的男孩。

“比如说……”妍笃定地说，“白者，白也。对了还有‘白者不定所白，忘之而可也’‘定所白者，非白也’。”

“如果是照起名规则来看，建御雷神实际上给他的神取名是‘黄’，”妍解释，“那么我给你起的‘白’听起来就好听很多吧！而且大家都是颜，但怎么看都是你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