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想了想，坐起了，远望廊外已经重新恢复清澈与湛蓝的天空，往昔的混沌与霾都不见了踪影，好似那场妖怪袭击没有发生。

杀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女，她朝他了很多次对着他的原型过的，浅浅的笑容。

但女孩不喜她的妖怪形态，也从来不肯轻易在妍面前变成妖怪的原型。

霁是不可能再待在这间寝殿造的，妍醒来后很快明白了这一。

妍看着他上茸茸的“尾”，加上神界面里的分描述,有些迟疑地声,

“你回来了呀！”杀生听见她欣喜的声音。

恰好那晚妍新认识的七

她对太多的事情到冷漠与无所谓，甚至曾主动询问妍，是不是想吃新鲜的血。

女孩像是不喜她这么快提到别人，鼓起了腮帮，“妍不要其他人了啦！”

她变成半妖后，妖的形态与她死时的本十分相似，脸似一只还没有成长的刚脱离羊的婴儿，下半却如灵活的游鱼。也许是因为这原型，她能借助各池、湖泊、河川，来回的穿梭移动。

那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被妖怪吞噬的模样，更遑论亲手将她丢弃的贵族夫人也生活在这里——霁嘴上虽然仍称呼她为“母亲大人”,好似很尊重的模样，但每次都会借着池偷偷潜到夫人的寝殿，作鬼魂将这内心脆弱的女人吓得连夜失眠，神逐渐慌。

，”女孩这次倒是很脆地回答，“母亲大人说我是个不男不女，长相畸形的怪，所以不想给我取名字。”

她稚的话音刚落，被提及的另一只大妖怪就走了殿内。

她眨了眨清澈的双，像是看到了期待很久的事情。

“……虬？”

“雨后初晴，是很的景象，”少女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而后者也眯起睛如幼猫般蹭了蹭少女柔的手心，“以后不发生什么悲伤的事情，你都要想起自己的名字。”

“……霁。”妍轻声说。

师与巫女探访了几次,妍每次都提前给霁通风报信,让她迅速跑去找地方躲起来，瞒过这些人的质疑。

她弯起了眉，“但只要我知妍是在找我，不妍叫我什么，我都会来的。”

妍需要给她准备衣服，（尽霁不需要人类的），她不能用如虬那般是养一只犬的理由说服仆人，加上那晚动静过大，人们本不可能接受寝殿造里有一只妖怪。

因为那个人实在好看极了，妍心想，他比她还像在上的神祗,飘有六角梅的白和服了月光。

女孩想了想，又扑通地埋妍怀里。

最重要的是，妍发现霁可能是与大量的妖怪相互吞噬……逐渐如一只妖怪般，没有共情的能力。加上即使她现在刻意变成了一个约莫八、九岁大的小女孩，但从本质而言，她的年龄仍然不过是个刚生，还没有形成三观的婴孩。

第七章

她最后如此说。

“我还记得有个人——的,”妍琢磨如何去形容最后的印象,“很好看。”

他拥有一双金的兽瞳，里面的视线平静而又冷淡，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你看到了凛冽的刀光，看到了他的危险与淡漠，这些却又给他平添了某无法言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