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她颈后的手力微不可查地一变，随即离开了。

她的惩罚——嘲讽他的情，揭他的丑陋。

褚琼在她张嘴的时候打断了她，提醒：“这是我问你的第三次。没有第四次。”

神情却那么镇定如常。

陈染睁大了睛，惊异地和他对视。

她想了一下，说：“不止这样。”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他引了。

他将她抱，贴时，被他的膛挤压，她难以呼，一空气。

她盯了他一会，突然说：“求你了，褚老师。”

她好像明白了。

不是单方面的事。

他退开了一，光明正大地来，坦然的展示在她前。

陈染是化学系的学生，这里是褚琼专用的实验室，一瓶瓶价格昂贵的化学试剂陈列在靠墙的柜里，烧瓶试，蒸馏设备在不远，灯光下的玻璃闪着洁净的光。

“这是你希望的吗？”他的理智和全然分离，着这样的事，还有心情温声问她。

她听见褚琼的声音有些过分的低：“如你所见。”

但一阵阵烈的颤抖从发来，陈染咬住了嘴，但止不住越来越，越来越用力的呼。

不过气。

爬到脖颈，整个后背都有些。

“……”他的呼近在咫尺，她双发，全都跌在他怀里。这次不是她有意戏他，而是她莫名失去了全的力气。

她无法支褚琼。

她凝视了一会，抬看褚琼。

“——，是一权力。”

褚琼：“我明白了。”

陈染吞咽了一下保持平静，开还没有说话先是一声息。她的声音颤抖，显得有脆弱，但十分顽固。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背，另一只从她的脑后微微用力地抚摸，停在她的枕骨。

褚琼望着她的睛：“好。”

“……”他没有说话。

“可是，不是单方面的事。”他轻声在她耳边说，“察觉到了吗？”

“看来是了。”褚琼微笑了一下。

“我确定。”

他好像疯了。

陈染觉得不应该说是。仿佛承认了就输了，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

他有意在下半留了空间，在外半起的甚至没有碰到她。

他向她走近，乎意料，他竟然主动展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

“……如我所见……”她重复他的话，仰起看他，“那让我看看。”

他低：“陈染……你要看我破碎的样吗？”

她站在记录数据的电脑桌前，此生第二次看到男人的生官。她还是觉得那个长硕大的东西很怪异。

他没有逾矩，只是隔着衣服拥抱，拍抚她的背，摸她的，像在安被吓到的小孩。

明白什么？她自己都不太明白，她只是想睡了他，睡了他们。

陈染觉微妙。她有一困惑。

“确定要这样吗？”他说。

陈染张了张嘴想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