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别再这样了。”

陈染坐在了他的西装上，向他伸手：“你想不想我？”

陈染弯下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把鞋踩下来，踢到他脚边。

……

他本没必要亲自来见她，他潜意识知的，她本不会听他的话。他重蹈覆辙，送上门来，只是因为……

她——

他的结很明显地动了一下，被她看在里。

对她来说足够宽大的衣服展开在床上，丝绸内衬动着奢华的暗，衣领上别了一造型别致的别针，细碎地折着钻石和贵金属的光。

窗开的太大，冷风小屋，破旧劣质的空调制效果几乎为无。风动她的发梢，得她发冷，但从躯内，又升腾起一阵阵的。

那不能见人的、卑劣的……放、下贱的工。

他想见她。

“不要再犯错。”他冷声。

她忍不住又逗他：“我最喜你了。”

“你真冷漠。”陈染叹气，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坐在床上，“饶了我吧，我要歇一会，今天上班好累。”

因为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她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对的。

周临止转过，刷的一下把窗帘关上，阻隔了照的路灯和探探脑的树影。

“你过来。”陈染仰盯着他。

这条修长，光，因为寒冷和兴奋，微微颤动着。

而周临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衬衣，包裹着修长的，他神态冷淡，矜贵如初，却抱着她的羽绒服，站在风上。

哪怕就看一，就说几句话。

陈染一边笑，一边在他的西装上调整位置坐好：“他离开我了，周临止。”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那只飞过来的鞋动，然后看向她。

她打断了他：“周临止。”

——报复陆粲京的。

不要再说什么“喜”了。

周临止忽然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陈染发现他是真的容易害羞。这话本听不得，一听就方寸大，气势全无。

他以为她要反驳，不悦地望着她。

周临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底却涌一些压抑的波。

非常想睡他。

如她所说，是所谓的什么……“小三”？

她坐在床边伸，脚尖抬一下下地踢他的膝盖：“宝贝？”

陈染讶然地看了一那件衣裳。

她哄：“没有什么犯错。”

“我会告诉他，一切都如你所愿。如果你的目的是报复他……”他的起伏一下，哑声，“现在，你满意了吗。”

她把他当什么？

他后的窗外有零星轰鸣的车声，和遥远的鞭炮声，伸到二楼窗外的树枝在风中碰撞摇晃，敲打窗框，闷声作响。

他抓住了她的脚腕。

跟周临止抱怨上班累特别有意思。她每一次说，都觉得自己正在发大财。

“你过来。”她重复了一遍，“让我抱抱你。”

他还冷着一张脸试图跟她讲理：“接下来呢？你有什么打算？你还是个学生……”

非常……

他抿又看了一那个怪异的圆床，脱下了上的西装，往床上一铺，正垫在她后。

周临止突然很后悔今天来找她。

镜片后狭长邃的睛躲闪了一下。